高樹增站在客廳中央,客廳里十幾個人舉槍對準陳道笙,突然,客廳門嘭地一聲被撞開。
林沉畹走了進來,手裡握著一把白朗寧小手 槍,槍口對準自己的頭,她一步步走近,對著高樹增厲聲說;“放了他。”
屋裡人都看著他,陳道笙和高樹增面露驚愕,林沉畹走近,站住,又重複一句,“放了他。”
高樹增定定地望著她,苦笑一下,半晌,手一揮,屋裡的人槍都放下,高樹增極不甘心地對陳道笙說:“你贏了。”對下屬吩咐,“放他們走。”
一剎那,林沉畹看見這個男人眼中的失落,她放下手裡的槍,輕聲說:“對不起,我……”
他深qíng地望著她,“我明白,你不能面對你的內心,我幫你做了選擇,可惜,你最終還是選了他。”
他又對陳道笙說;“記住,你如果對她不好,我還會把她帶走。”
陳道笙摟著林沉畹往客廳外走去,走到門口,林沉畹回頭看了一眼,然後,轉身跟陳道笙走了。
高樹增目送兩人走遠,今天放了他們,可能會後悔,但他願意看到她幸福的模樣,這幾天她不快樂,她心事重重。
她用槍頂著自己的頭,他知道如果他傷害陳道笙,她也活不成了,她不是嚇唬他。
陳道笙摟著林沉畹走出高公館的大門,曹震和楚行風緊張地等在門口,看見他們出來,鬆了一口氣,曹震說;“大哥,你答應姓高的一個人不帶武器進去,太冒險了,姓高的是什麼人,姓高的如果反咬大哥一口,說大哥行刺他,他正當防衛……”
陳道笙讓林沉畹先上車,自己隨後上車,楚行風趕緊跑到駕駛座位,剛一關上車門,陳道笙就抱住林沉畹,把她壓在車座上,用力親吻,陳道笙身體沉,壓在她身上,她怎麼推也推不動,被他堵住嘴,胸腔里的空氣都快被bī空,她晃頭髮不出聲音,他雙手把她的頭固定住,怎麼親也親不夠。
楚行風在後視鏡里看見,趕緊拉開車門下去。
曹震看他剛上車,手遮住眼睛下來,奇怪地問:“行風,你怎麼了?”
楚行風咧嘴說;“哎呀媽呀!剛上車,大哥就按住林小姐猛親,估計這會林小姐背過氣去了,曹哥你不知道,我跟著大哥太受刺激了,不行,曹哥,我今晚去八大胡同,我受不了了。”
陳道笙放開林沉畹時,林沉畹透過氣,嬌喘吁吁,汽車停在大街上,太過分了,林沉畹爬起來,推車門要下車,陳道笙拉住她,“你要去哪裡?”
“我下車。”
林沉畹一臉怒容,剛才當著他弟兄的面,這讓她以後怎麼有臉見人。
他從後面抱住她,下顎抵在她肩頭,“這幾天我都快瘋了,我怕你跟他……”
林沉畹轉了一下頭,“我如果跟他了,你怎樣?”
他含住她耳珠,含糊地說:“你即使跟他了,我也要把你搶回來。”
他一眼看見她穿著裙子上有一塊血跡,把她的裙子拉高,她裡面穿著白色棉襪,膝蓋處浸出血,他驚問;“腿怎麼了?受傷了?”
她把裙子放下,“沒事,剛才跑摔倒了。”
他把她抱坐在腿上,撩開裙子,把棉襪一點點褪下,看她膝蓋上有一塊蹭掉了皮,還流著血,他朝外大喊一聲,“行風。”
楚行風嚇了一跳,一隻手遮著眼睛,邁步上車,背身坐在駕駛位置上,不敢回頭看,“大哥,怎麼了?”
“快去醫院,林小姐受傷了。”
“大哥,你把林小姐弄傷了?大哥你太心急了,林小姐第一次……”
“囉嗦什麼,快開車。”
林沉畹面紅耳赤,難為qíng地解釋,“楚爺,我腿摔壞了,不用去醫院,上點藥就行。”
她又對陳道笙說;“我二姐她們在哪裡,我要去找她們,這幾天她們一定急壞了。”
“我安排她們住六國飯店裡等。”吩咐楚行風,“去六國飯店。”
總理府的幾輛汽車往六國飯店開去,一路上,陳道笙抱著林沉畹,心疼地看著她腿上的傷,“疼嗎?”
林沉畹搖頭,“不疼。”
“都怪我,我跟你一起去上海就沒有這事了。”
他親著她的耳根後、眼睛、鼻子,“我愛你!”
楚行風恨不得把耳朵堵上。
林沉畹看看前面開車的楚行風,楚行風說:“當我不存在,我什麼都沒聽見,大哥你繼續。”
林沉畹要從他身上下去,陳道笙摟住她不放,樓得更緊,“讓我抱一會,我沒失去你,我不是做夢,回琛州你就嫁給我好不好,我不能等了。”
差點等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