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道笙橫了一眼楚行風,嫌他太煞風景。
陳公館大門頓開,婚禮花車直接駛入陳公館,陳道笙先下車,把林沉畹抱下車,一路都是陳府的仆傭,分列兩旁,迎接少夫人。
眾目睽睽下,看著主人抱著少夫人直奔dòng房,身後跟著一群親友儐相。
陳道笙把她抱上樓,來到臥房,才放她下地,兩人對面坐定。
一個上了年紀的陳家本族親戚婦女,手裡端著銀托盤,裡面放著兩隻用彩綢連在一起的酒盞,笑吟吟地說;“少爺和少夫人請飲了這盞合卺酒。”
按照習俗,兩人相互換名,各飲一盞。
陳道笙端起酒盞,一高興,一口喝gān,林沉畹沾了一下唇,她酒量小,新婚喝多了,怕人笑話。
老婦人笑著催促,“少爺已經喝了,少夫人也喝了,此後夫妻合為一體。”
陳道笙笑著說:“她不能喝,我替她喝。”
圍著男女儐相親友哄堂大笑。
老婦人笑說;“少爺,這盞酒不能替,需少夫人自己喝。”
林沉畹端起酒盞自行喝了,喝完覺得心熱,臉發燒,不知道屋裡人多羞臊的,還是酒入肚腸,火辣辣的。
老婦人把兩人喝過的酒盞擲於chuáng下,以卜合諧與否,眾人朝chuáng下看,老婦人盯著chuáng底下,驚喜地嚷道;“快看,酒盞恰好一仰一合,大吉大利。”
一群男女學生不懂,問;“這是什麼意思?”
旁邊有已辦過喜事的親友解說;“看到兩隻酒杯,像不像一對男女,女的仰躺著,男的趴俯著,翻雲覆雨……它象徵男俯女仰,美滿jiāo歡,天覆地載,yīn陽合諧,大吉大利。”
幾個女生害羞,“太羞煞人了。”
老婦人笑著說;“這有什麼害羞的,將來你們都要嫁人,生兒育女。”
林沉畹羞臊的低垂著頭,盼著鬧dòng房快點結束,陳道笙一旁盯著她看,看見她臉紅,心中悸動。
大家鬧開了,“新郎新娘親個嘴。”
陳道笙作勢要親,林沉畹偏頭躲過,低頭不讓他親
林沉畹班級的男女生起鬨,“新郎新娘不親,我們今晚不走。”
林沉畹不讓親,一群男女生就不走,陳家親友和傭人們把dòng房圍得水泄不通,都等著看熱鬧
秦谷芬招呼,“走了,別耽誤人家新婚小夫妻的好事。”
“陳先生不親吻新娘,我們就不走。”
一群女生嘰嘰喳喳笑鬧。
陳道笙唇角揚起,對林沉畹說:“把她們打發走,我們關門睡覺。”
林沉畹側著身子,不願意。
陳道笙急了,探身過去,捧起她的臉,用力親了一口,jiāo差了。
唐昀玉往外攆人,“好了,以後你們結婚,自己體會去,快走了,別在這裡妨礙人家親熱。”
眾人一鬨而散,陳道笙走過去,把門關上。
林沉畹坐在梳妝檯前卸妝,陳道笙走到她背後,一伸手,拔掉她頭上的簪子,頓時,長發如黑瀑散落,陳道笙從鏡子裡望著她,深qíng凝視良久,“你太美了。”
手伸過去,林沉畹舉起手,兩隻手握住。他們在鏡子裡對視。
陳道笙緩緩鬆開手,突然,林沉畹身體一輕,陳道笙攔腰抱起她,走向臥室里的西洋闊chuáng,把她放在chuáng上,蹲下身子,為她脫掉高跟鞋,然後自己脫掉長袍,甩在一旁椅子上。
俯身,大手從她旗袍底邊伸進去,冷不防扯下她的玻璃襪,手掌順著她的腿內側向上,掌心下的肌膚滑不留手,陳道笙心中激dàng,略粗糲的手掌接觸細膩的嬌軀,引起她一陣輕顫。
她想阻止他深入,怎奈氣力跟他沒法抗衡,他長驅直入,她被bī只得並緊雙腿。
他觀察她的臉,她不敢看他,雙眸緊閉,睫毛如蝶翼般輕顫,面色cháo紅,呼吸不穩,他低笑一聲,“還這麼害羞,你服侍我脫衣裳。”
她緊閉著眼睛,不說話。
“我服侍你脫衣裳。”
林沉畹穿著修身旗袍,旗袍盤扣解開煞費功夫,陳道笙沒耐xing,一伸手,刺耳的裂帛聲,她掙扎兩下,被他清除所有障礙。
他望著眼前的不著寸縷的她,呼吸漸漸急促,想到一句成語,玉體橫陳,他的喉嚨忽然發緊,極度口渴一樣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