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良四個人稍稍退後,把槍收起來。
孟八爺手抖著,指著林沉畹,對陳道笙說;“道笙,你媳婦……你媳婦太放肆了,我今日壽宴她舞刀弄槍的,聽說林督軍家教甚嚴,你這女人太沒規矩了。”
林沉畹又瞄準博古架上的一件稀世珍寶擺件,孟八爺嚇得趕緊叫,“不能打,這件東西不能打,道笙你快管管你媳婦。”
這女人比自家的母老虎還厲害。
陳道笙上前扶著孟八爺,“八爺,您老別生氣,我夫人乃督軍府的小姐,將門之女,願意玩槍,經常走火,您別她一般見識。”
孟八爺看著一地碎片,哭喪著臉,“我的瓶子啊!你知道這兩件是無價之寶,道笙,你回去管管你這婆娘,太不像話了。”
林沉畹把槍收起來,“以後有誰願意上門做妾儘管來。”
孟八爺氣得渾身亂顫,用手指著她,話都說不出來了,憋了半天,“道笙……你媳婦回家好好管教……道笙……女人慣著……她上房揭瓦……”
眾人慢慢緩過神,紛紛勸孟八爺,“八爺大人有大量,歲歲平安,你的損失,陳二爺陪給您。”
“歲歲平安個屁,你知道我這兩個瓶子是宮裡的東西,老佛爺用過的,打碎了,上那找去。”
孟八爺氣懵了,恨不得替陳道笙上前管教這個女人……
這時,孟老夫人從裡間衝出來,指著孟八爺罵開了,“孟八,你個老沒正形的,你給別人保什麼媒,人家小夫妻倆過得好好的,你管什麼閒事,白家給你多少好處,趕緊把白家的東西給我扔出去,你們這群男人,都不是東西,吃著碗裡瞧著鍋里,你這老不修……”
這功夫,女眷也都出來看熱鬧,圍著看孟八爺的夫人把孟八爺罵得狗血噴頭,孟八爺從年輕時就懼內,收了幾房小妾,都讓孟夫人打出門去。
孟八爺招架不住,這多人面前實在丟臉,對他夫人說;“好男不跟女斗,唯小人與女人難養也!”
躲入後堂,壽宴攪合了,眾人看了一場熱鬧。
孟八夫人對林沉畹說:“甭理他那套,白家給他點好處,他老糊塗了,陳少夫人,這男人就是不能慣著,你今天做對了,我支持你,回頭那個死老頭子我收拾他。”
孟老夫人又對陳道笙說:“別信他的,他是有賊心,沒賊膽,攛掇你納妾,娶小你問他敢嗎?”
陳道笙抱拳,“我代我夫人給八爺和老夫人陪不是,改日我帶我夫人登門來給孟八爺陪不是,孟老夫人,實在對不住,我們先告辭。”
“陳少夫人有空過來玩,陳少夫人投我緣法,跟我投脾氣。”
孟老夫人打圓場,給孟八爺收拾殘局……
陳道笙摟著林沉畹在眾目睽睽下揚長而去。
兩人從此耳根清淨了,殺jī儆猴,誰還敢上門保媒。
兩人坐進車裡,楚行風坐在駕駛位置,佩服地說:“我大嫂槍法真准,三個瓶子百發百中。”
他聽見槍聲衝進來時,就看見三個打碎的瓶子。
陳道笙哈哈大笑,“百發百中,行風,你知道she擊距離多遠嗎?兩米。”
陳道笙抱住林沉畹,貼在她耳畔親昵地說;“真敢說大話,she程範圍內,受你三槍,你能打中了嗎?”
不瞞你說,我打不中,she程內固定靶都打不中,每次子彈都打飛了。
林沉畹睨了他一眼,“別管我打不打得中,你問問白妤薇她敢賭嗎?”
陳道笙抱著她親了兩口,“萬一她敢來,你怎麼辦?難道打不中,你還真要讓位給她?”
她篤定白妤薇不敢答應,白妤薇被綁架時,面對槍口,驚慌恐懼,放下所有的堅qiáng的面具。
“孟老頭不是說了,一年以後納妾,她等一年,一年之內我的槍法總能練成。”
陳道笙笑著把她壓倒在后座上親熱,林沉畹頭頂在汽車門上,看一眼前面的楚行風,掙扎要爬起來,“你不是要回家教訓我嗎?降服我嗎?”
陳道笙在她臉上亂啃,把手伸進她大衣里亂摸,“我只在chuáng上降服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