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學校過年就放兩天假,不然我早去看gān娘了。”
“你明天放學過去,住一宿,明早趕回來上學。”
盛qíng難卻,林沉畹答應,“我一會跟gān娘通個電話。”
江下乃南北重鎮,從琛州到江下中間還隔著一條江,陳道笙開車送她到江岸,林沉畹下車,“你回去吧!”
陳道笙有事不能陪她去江下邵師長府。
“我明早在江岸接你。”
陳道笙站在江岸邊,看著林沉畹帶著侍女小楠和阿良四個保鏢提著皮箱上了船,船開動,林沉畹站在船尾朝他擺手,船忽悠一晃,朝深水行駛。
過了江岸,邵府的汽車來接她,汽車走了差不多兩個鐘頭,才到了江北鎮,汽車一駛入邵師長府,剛下車,邵太太帶著一群傭人便迎上來,“小畹,我等得著急,把我擔心夠嗆。”
林沉畹笑著,“gān娘,沒事,我又不是沒出過門。”
邵太太樸實,親熱地拉著她往裡走,招呼侍女,“少爺這會跑哪去了?”
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從一處院子裡跑出來,“母親,姐姐來了。”
來到跟前,林沉畹看他身材微胖,有乃父之風,笑著問;“這就是小勇?”
邵師長的兒子叫邵勇,正在念書。
“你是小畹姐姐,我聽我娘說了。”
一行人往花廳里走,邵太太忙吩咐,“傳飯,這個鐘點了,小畹一定餓了。”
小勇說:“我娘不叫我吃飯,說等小畹姐姐來了一塊吃。”
林沉畹叫阿良把帶來的皮箱提上來,“小勇,姐姐給你帶來好玩的。”
打開皮箱,小勇趴著一看,驚喜地拿出一個轎車模型,裡面還有飛機,郵輪,自行車各種模型,小勇拿出一個郵輪,愛不釋手,“哇,太bī真了!”
模型都很bī真,林沉畹笑著摸著小勇的頭,小勇快趕上她高了,“這都是你姐夫的輪船在國外捎回來的,我猜你能喜歡,就挑了幾樣給你拿來了。”
林沉畹又打開另一隻箱子,從裡面拿出一個梳妝匣,打開,裡面都是大大小小的瓶子,對邵太太說;“這些香水是法國的,還有化妝品也是國外的。”
邵太太平常也有香水,這種進口香水要托人從國外捎回來,很貴重,邵太太稀罕地拿起一jīng致的小玻璃瓶,“我這把年紀用糟蹋了,小畹,你年輕拿回去你用。”
林沉畹笑了,“gān娘,你女婿的船幾個月回來一趟,這些東西不缺,你拿著用,用著好,你使的,我以後包了,我是你gān女兒,孝敬你是應該的。”
邵太太母子具各歡喜。
傭人傳飯,邵家母子陪林沉畹吃了飯。
邵師長軍營有事,回來晚,進門,慡朗的聲音道:“小畹一來家裡這麼熱鬧。”
小勇手裡拿著模型,“父親,小畹姐姐給我的禮物。”
邵師長上前拿起一艘軍艦左看右看,“洋人弄的這玩意跟真的一樣。”
林沉畹拿出送給邵師長的禮物,“gān爹,這是你女婿給你的禮物。”
一把鑲嵌寶石jīng致的匕首,一件鍍金鑲寶石打火機,鍍金皮帶,大墨鏡。
邵師長拿打火機擺弄,把匕首抽出來,非常喜愛,又拿出墨鏡帶上,民國時期剛時興帶墨鏡,留樣回來的人,各個戴著墨鏡。
邵師長戴上墨鏡挺氣派,邵太太說;“他爹戴上挺jīng神。”
邵太太人到中年,發福,不會打扮的緣故,林沉畹看邵師長顯得比邵太太年輕。
邵師長對邵太太說:“太太,我們認小碗做gān女兒,應該給小畹見面禮,反倒讓小畹破費。”
邵夫人叫侍女捧出一個烏木盒子,打開,裡面是一對玉鐲,拿出來,“這是我陪嫁的東西。田玉籽料。”
又拿出一個紅木雕花描金小匣子,打開,林沉畹看裡面放著一枚祖母綠戒指,邵太太說:“這枚戒指是我母親的陪嫁,我出嫁時我母親又給了我。”
林沉畹不好收下這麼貴重的東西,“太貴重了,gān娘留著以後給小勇媳婦。”
邵太太說;“這是我母親也是你外祖母傳下來的,傳女不傳媳。”
“謝謝gān娘,gān爹。”
邵師長問:“小畹今晚住哪裡?”
“小畹跟我住,我們娘倆好親近,你去書房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