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沉畹疊衣裳,“道笙,醫生說我沒事了,我想回家。”
醫院住了十幾天,高級病房也不如家裡舒服。
“我問過醫生了,你可以出院回家,我們現在就走。”
回到陳公館,當晚,林秀暖來了,林沉畹在醫院時,林秀暖幾乎天天到醫院看她,林秀暖拉著她手,“六妹,父親把六姨娘關起來,你知道的,六姨娘人不壞,這次的事她蒙在鼓裡,她是被人利用了,她跟那個暗殺我父親的男人,沒怎麼樣,她也沒背叛父親,你能不能跟父親說個qíng,放了六姨娘。”
雲纓不是壞人,林秀暖沒有雲纓,也許現在都走不出來,雲纓跟林秀暖兩個人感qíng好,林秀暖沒誰可求,才來求她。
“我試試跟伯父說說。”
當著四姐的面,林沉畹當即就給伯父掛電話,替雲纓求qíng,林雲鴻考慮片刻,說;“念在她不知內qíng,我就放了她,讓她離開督軍府。”
虛驚一場,林沉畹足不出戶,在家裡安胎。
一個月後,睡到半夜,林沉畹突然宮縮,叫醒身旁的陳道笙,陳道笙急忙穿衣起來,給她穿好衣裳,立刻送她去醫院。
醫院產房的門緊閉,門外一群人熬夜等著。
陳道笙在門外轉悠,曹震說:“大哥,你著急也沒用,也替不了大嫂,這要大嫂生才行。”
大哥來迴轉悠,一會又趴門看,楚行風眼暈,“大嫂要生四五個,非把大哥折磨瘋了。”
這正說著,裡面傳來林沉畹叫聲,隔著門,聲音不大,陳道笙還是聽見了,“小畹,你怎麼了?”
就要往裡闖,曹震和楚行風拉住他,“大哥,醫生說產房不能進。”
陳蓉和姚志偉聽到信趕來,陳蓉拉著他,“哥,你冷靜點,大嫂沒事的。”
這時,林雲鴻和大太太趕來,大太太說:“女人生孩子都這樣,過去都在家裡生,產婆接生,現在條件好了,到醫院生孩子,醫院有大夫,小畹正常生產,不用太緊張。”
天明時,產房裡傳來一聲哭聲,產房的門打開了,護士小姐喊;“陳先生,陳太太生了個男孩,八斤重。”
楚行風長出了一口氣,興奮地喊,“大哥生了。”
大家都看著他,你急啥呀,孩子也不是你的。
楚行風摸摸頭,“我替我大哥著急。”
曹震對手下人說:“大哥喜得一子,所有的弟兄發賞錢,飯店擺酒席,弟兄們痛飲。”
周媽笑著說;“曹爺,太著急了,哪有剛生擺酒席的,要等到孩子滿月時才擺酒席。”
陳公館原來肅靜的正院裡,嬰兒的哭聲響徹雲霄,周媽把孩子抱起來,遞給少夫人,“我的小祖宗,一點委屈不能受,嘴急。”
怕孩子生下來沒奶,林沉畹雇了兩個奶媽,誰知她奶水充足,親自哺rǔ,奶媽倒閒著。
林沉畹抱過孩子,撩起衣襟餵奶,說:“這孩子脾氣像道笙。”
陳道笙正往一張紙上寫名字,名字起了上百個,兩人的對話也沒聽見。最後拿著紙張給林沉畹看,“你看兒子取個什麼名字好?”
林沉畹看了一遍,指著說:“我看這個陳博裕挺好聽。”
“那就叫陳搏裕。”陳道笙拍板,一錘定音。
周媽說;“孩子還要起個小名,好養活。”
林沉畹看懷裡白白胖胖的小傢伙,“叫陽陽,陽光的陽,行嗎?道笙。”
“就叫陽陽。”
四小姐林秀暖和雲纓來看孩子,林秀暖問;“起名字了嗎?”
“大名叫陳搏裕,小名叫陽陽。”林沉畹說。
“陽陽,這個小名挺好。”雲纓看奶娘懷裡抱著的嬰兒。
雲纓離開督軍府,親哥哥任師軍需主任肥缺,妹妹得罪了林督軍,為了他的前程,他不能收留妹妹,哥嫂恨雲纓給他們丟臉,不收留她,雲纓搬到四小姐租住的房子,兩人一塊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