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過水的張誠卻並沒有喝,周末此時忙著從火堆里踢土豆掰開,也一點都沒有察覺張誠右手提著的雪鏟並沒有放下,相反此時的張誠右手提起,雪鏟正對著周末的脖子。
一直安分呆在曹露手中的毛球突然尖叫一聲,那聲音太過尖利,震的人耳膜生疼,周末的動作一頓,立刻轉身看向邊上的毛球。
這也讓周末避開了必死斷頭一擊,但是鋒利的雪鏟依然擦過周末的脖子,扎進周末的肩膀,伴隨著毛球尖利刺耳的尖叫聲,滾燙的熱血頓時飛濺而出,周末渾身一震,好似沒有知覺,接著很快周末就被劇痛襲擊,他不敢置信的看向站立的張誠。
他一雙眼睛睜的老大,前一刻還好好的兄弟,可以為他兩肋插刀的兄弟,可以為保護他和變異獸搏鬥的兄弟,此時卻雙手拿著兇器殺他。
「為什麼,為什麼……曹露,」周末喃喃自語,伸手想去勾邊上躲避他的曹露,他的嘴裡冒出大量的血,看著曹露避的遠遠。周末一雙眼睛盯著張誠,噴濺的血快速帶走他的生命力,周末眼睛中的神采很快暗淡下來,到死他都不明白最好的兄弟為什麼要殺他。
突然周末的眼睛一亮,他看向曹露懷裡的毛球,張誠心裡咯噔一聲暗道不好,知道周末這是迴光返照。就聽到周末一聲大喊毛球快跑,而一直被曹露抱著只是尖叫的毛球,此時仿佛得到命令一般,立刻猶如箭一般的朝著門口電射而去,眨眼就消失在茫茫雪海中。
看著消失在風雪中的毛球,周末仿佛完成了最後的心愿,他眼神中最後的光彩也消失了。
那隻毛球它全身白毛,一入雪海誰也別想在尋找到它的蹤跡,何況毛球的速度還超級快,仿若閃電還踏雪無恆,現在周末已經死了,誰還能夠憑藉一聲口哨讓這隻雪白的荷蘭豬現身。
「該死快攔住它,別讓它跑了,我們為了知道周末的本事花了多少時間,老娘還陪了這個廢物整整三年……」曹露眼看著毛球衝出門口不顧形象的大喊道。
兩人追到門口,茫茫雪海中除了風聲和一片雪白,早已沒有了那隻荷蘭豬的任何蹤跡。
看著冰涼的雪原曹露差點崩潰,她用帶著譴責的目光看向張誠大喊道:「都怪你,三年都等了,我好不容易從周末嘴裡探出消息,你就不能等我把那毛球養熟了在動手,現在好了,那隻豬跑了,我們什麼都得不到了,我怎麼辦,孩子怎麼辦……」
聽著曹露喋喋不休吐出的話語,張誠第一次煩躁起來,他回頭狠狠的瞪了死去的周末一眼,死了也不讓他安生。
「瞪……瞪,他都死了,你瞪他有什麼用,都怪你……」曹露一邊掉眼淚一邊埋怨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