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早就和你們說清楚了,在你們上床的那一刻,我們就再也不可能了,你們走吧,我也很快就要離開了。」周末直接斷然拒絕掉,他一點也不想在和這兩人掰扯下去了。
就在周末要關門的時候,張誠突然插腳抵住門叫道:「周末你等等,我們好歹也是幾年的朋友,現在城市亂了,我和曹露又是同路的,但是我們兩個沒有車回不去,你把車借給我們吧,你一個男人坐誰的車都可以走。曹露一個女人搭車很不方便,即使你現在不喜歡她了,她以前也是你女人。」
周末被張誠的話逗樂了,他抬頭仿佛第一次認識張誠一般,輕笑一聲嘲諷的開口道:「張誠你可搞清楚了,我和曹露什麼都不是,沒有接過吻更沒有上過床算哪門子的我女人。反倒是你,親也親了干也幹了,難道你想不負責,這樣的綠帽子我可不想帶,好走不送,要是在嘰歪別怪我不客氣。」
張誠在聽完周末的話後,還想用力推開周末闖進屋子,可惜這輩子經過鍛鍊還經過暴食期強化過更有上輩子戰鬥意識的周末,怎麼可能輕易讓人闖進來。
一根閃著寒光尖銳的鐵棍就這麼抵在張誠的喉結上,哪怕張誠敢朝前走一步,這條小命就要交代在這裡。
「不想死的立刻給我滾,給臉不要臉的東西,張誠別以為我好糊弄,在招惹我,你乾脆就把命留在這裡,不用回老家去了。」森寒的語氣從周末的口中吐出,仿佛下一刻周末就會擇人而噬,頓時空氣都寒冷了幾分,嚇得尖叫的曹露直接噤聲,不敢在發出任何一絲的動靜。
張誠也被嚇住了,看著周末要殺人的眼睛,喉嚨上火辣辣的疼粘稠的血液已經順著鐵棍滑落下來,張了張嘴,張誠才找回聲音顫抖的說道:「周末冷靜冷靜,我這就走,我立刻就走。」說完直接拽著曹露連滾帶爬的跑了,就擔心慢一秒會被周末殺掉,這樣的周末實在太可怕了,簡直像個惡魔。
看到張誠和曹露滾蛋了,周末的心情頓時很好,這輩子他再也不會犯蠢了,傷人之心他不會有,但是戒備之心他絕對不會在丟掉,即使末世來了又怎麼樣,他一樣要好好的努力的活著,堅強的活下去,何況他還有小豬陪著。
周末鎖好門抱起不知何時爬到他腳邊的毛球,一人一豬坐在沙發上靜靜的度過了這一天。
又過了一個月,整個城市除去少部分地方,已經大面積斷水斷電,軍隊此時依然在努力維持持續,但是缺少糧食蔬菜又缺水斷電,整個城市的人都處於暴躁中,城市裡許多地方被砸,超市倉庫即使有軍隊巡邏依然被飢餓的人砸開搶掉,時不時發生命案,警察加上軍人在這個城市中就像滄海一粟,根本忙不過來,整個社會都已經快亂套了,就剩那根壓塊駱駝的乾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