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候前方路口傳來發動機和人的叫喊聲,周末立刻把車子開到轉角查看,就見一輛車撞在燈柱上車頭冒著黑煙,跟在不遠處的喪屍發出呵呵的聲音興奮的朝著那輛車努力的邁著步子追上,而一輛已經開過去的車子呼嘯著回頭。
看著車內走出來的人周末精神一陣,那傢伙長的人神共憤的帥,周末自問長相不錯是個帥哥,可是跟對方比起來真是見一次周末就妒忌一次。好好一個禁慾系冷艷大帥哥,怎麼就喜歡男人了,怎麼就是個同性戀,以上不是周末的感慨,那是他們公司所有女性同胞的怨念。周末只是妒忌這傢伙長的比他帥,而且人家還是高富帥,能把周末比到天邊去的那種,跟這人站在一起周末就只能當個萬能裴村的份。
跟著車內出來的,就是他們家總裁陳睿總帶在身邊寵著的白月光,白月光這個稱呼還是公司女性給扣在那傢伙腦袋上的,總裁對誰都高冷一臉面癱沒個表情,唯獨對這個長相可愛,一笑就能有兩個酒窩比女人還漂亮的男生寵愛有加,每次看著兩人互動周末都得惡寒的抖上三抖。
即使那些人動作再快,喪屍還是接近了,從他們總裁車內出來四個人,白月光忙著救助車內受傷的人,另外兩個護著白以軒,對了那傢伙就叫白以軒,周末扯了扯嘴,這個時候不幫他們總裁阻攔喪屍,居然還護著這麼個柔弱的白月光,真的群腦殘,看著他們家總裁努力擊殺喪屍,就連周末都有些為他們家總裁委屈。
接近的喪屍越來越多,陳睿已經擊殺十多隻,手裡的刀刃開始砍出缺口卷刃,當後面幾十隻喪屍趕到的時候,陳睿顯然已經感覺到吃力,動作沒有剛開始那麼犀利。
即使低階喪屍骨頭也是非常堅硬的,陳睿一次擊殺這麼多肯定會疲憊,但是此時這群人卻沒有一個人趕上來幫忙,只見白月光護著被他救出的男人就往回走,那男人腦袋上流著血,卻依然用火球攻擊靠近他們的喪屍。
陳睿動作一頓,周末就看到他們家永遠高冷的總裁臉色有些蒼白,手臂上已經是被喪屍尖利的指甲抓傷,鮮紅的血液立刻染紅了米白色的運動服。
即使被喪屍抓傷流血,他們家總裁陳睿依然且戰且退,護在白月光身邊一點不見慌亂,周末看著被總裁嚴嚴實實護著的白以軒,其實挺羨慕的,先不說同性戀什麼的,能有一個這樣用命護著你的愛人,讓誰能不羨慕妒恨。
幾個人很快就趕到車邊,突然一隻喪屍尖銳的指甲抓向白以軒,這時候護著白以軒右邊的人已經往車上走,沒有注意道,陳睿正在擊殺左邊的喪屍,根本來不急保護白以軒。
就在周末心提起來,以為白以軒那張小臉要毀容的時候。卻見白以軒突然拉扯過在他身邊的陳睿,擋在喪屍前面。此時的陳睿剛擊殺掉一隻喪屍,而且他連續長時間殺喪屍,已經有些吃力,根本沒有防備白以軒的陳睿,就這樣被扯過去當了肉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