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聽到陳睿的回答笑著回頭道:「陳哥今天收穫不錯,我們回家到時候在分,你的傷現在需要好好修養,我家裡還有不少食物,夠我們撐到你傷口恢復,之後我們在打算是留在這裡,還是離開。那個我家裡有點小你別介意啊,現在外面到處不太平,喪屍橫行,我家雖然小了一點不過夠高,臭味基本聞不到,而且足夠堅固安全,您就將就幾天。」
「好,這個你做主,我現在需要好好休息連帶養傷。」陳睿點頭答應周末的提議。
原本陳睿是想帶著白以軒去一百公里以外一處小縣城中落腳的,那裡有八月份出事後軍方建立的基地,現在他已經不急著離開,能和周末單獨相處感覺還不壞。
在陳睿眼裡周末現在可是他的所有物,去了基地他就得防著各種女人,他可沒有忘記周潭說過周末是喜歡女人的,基地中肯定有不少的女人想要找靠山,甚至包括男人,陳睿現在想想就鬧心,這小子雖然總是傻乎乎的傻樂,可是長的挺帥實力又不錯,肯定是許多人爭搶的目標。
感覺後背一寒,周末回頭就看到陳睿目不斜視的看著前方,沒有發現危險的周末回頭繼續開車。他卻不知道現在已經被一條大尾巴狼給盯上了,並且被打上了標記,周末一點也沒有感覺到。
看著前面無知無覺的人,陳睿閉上眼睛開始休息,白以軒長相柔美可愛,他總是不自覺的去保護照顧,但是當他坐上這輛車,陳睿感覺他能夠全身都放鬆下來,這是陳睿從來沒有出現過的情緒,感覺很安心。
周潭曾經很多次開玩笑說白以軒沒有周末省心,讓他放棄白以軒改追周末,以前的陳睿對此肯定啊嗤之以鼻,但是現在陳睿不得不感嘆周潭眼光果然相當不錯。
以前總覺得這青年天天傻呵呵的樂,非常的特別,只要出現就能吸引他的目光,現在想想其中的道理陳睿已經明白,也許他只是被自己的眼睛蒙蔽了,心卻是跟著感覺走的,他這麼長時間都沒有動白以軒還能是什麼原因,若是真愛,怎麼可能隱忍這麼多年,那他就不是男人是太監了,光想想這小子被人惦記,陳睿心裡就已經開始不是舒服了。
但是想起青年瞧他那一份眼神,也讓陳睿很蛋疼,那同病相連是怎麼回事,那可憐的他的眼神是怎麼回事,他陳睿用的著被人可憐嗎?又想到青年因為白以軒可憐他,陳睿心裡就更操蛋了,不過想起前幾個月周潭說周末也被兄弟女人背叛了,果然他和一樣可憐,不比他還可憐幾分。
想到這些陳睿心裡微微抽了一下,這青年每天看著嘻嘻哈哈,其實心裡應該也難受極了,陳睿想要安慰一下青年,但是現在作為純潔的上下屬關係,好吧公司都沒有了,最多作為認識的人,他好像還不能去安慰青年,尤其現在青年大約正在笑話他眼光不好,看上那樣會裝單純的人,陳睿想到這裡又開始操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