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一邊開車一邊思考,實在想不出個所以然,只能低咳一聲開口道:「陳哥你剛才是不是知道小鎮上的喪屍要聚集過來了。」
閉目養神中的陳睿聽到周末的話後張開眼睛,他盯著周末看了好一會兒,這才低笑一聲開口道:「也不算知道,只是猜測而已,剛才李涵射殺了一個人,血腥的味道隨著風向朝著小鎮蔓延,喪屍的嗅覺非常靈敏,即使比較遠也瞞不住。而且你還記得當時我沒有擊殺的兩個人,那兩個人朝著小鎮方向跑去,那些喪屍必定一路聞著人味兒追過來。」
車子朝前開去,風逐漸大起來,吹著國道兩邊的樹木咧咧作響,原本清好的天氣突然就暗了下來,暴風雨正在逐漸形成中,陳睿看著這情況當機立斷道:「周末立刻尋找地方躲避,晴朗暴曬了這麼久,這暴風一旦形成必定不會太小,我們這個時候肯定無法趕到基地避難了。」
隨後陳睿拿過對講機開口道:「李涵聽到回話,暴風正在形成,我們要儘快尋找到地方躲避……」
「明白,在十多公里外大概有座小山,陳睿你現在異能可以挖掘出一個躲避的山洞嗎?這樣的天氣,我們沒法清理沿途小鎮上的喪屍,無法進鎮……」李涵在聽到陳睿的話後,思考了一下才開口回答。
就這麼點時間,豆大的雨滴已經砸下,車窗上頓時雨水嘩啦啦的往下流,雨刷都來不及刮乾淨,入眼處全身茫茫的雨水,前路幾米處就看不清楚,即使有隻變異獸蹲著,或者大群喪屍包圍過來也無法察覺。
周末看著這情況,前後不過一兩分鐘而已,天氣就變得如此惡劣,他精神高度集中的把控方向盤速度一降在降。最終周末開口對陳睿說道:「陳哥十多公里會不會太遠了,我們現在這種情況,必須就近找一處地方躲避才行啊。這樣的天氣即使國道上沒有其它車,我們也無法在前行了完全看不清楚啊,就是喪屍群包圍我們也無法察覺,而且路上狀況也不好,石頭都被風颳起來砸車上了,要是撞上別的麻煩就大了。」
陳睿坐直了身體,手裡抱起挨到他腳邊的毛球,緊皺起眉頭道:「別急周末,越是危險的時候就要越冷靜,讓我想想,讓我想想……我記得應該就是這附近,這附近好像有一處學校,這學校還是我第一次負責承建的,質量絕對不會有問題。就是不知道過了這麼多年有沒有被拆掉,我們去看看,只要還在我們就能夠在裡面避一避。我記得當時學校邊上有座小山,是個封閉式私立中學,邊上當時沒有住戶……」
陳睿的話讓周末的眼睛一亮,他知道總裁不管做什麼都特別認真,尤其是工程更是保質保量,何況是座學校。如果是總裁親自督促承建的,教學樓的質量絕對不會差,肯定能夠扛過這次強悍的暴風雨,希望千萬別給拆掉了。
雨水仿佛倒下來一般,車窗外迷迷茫茫根本看不清,周末把速度降低到很慢,陳睿憑著多年前指揮著周末往前開,他們幾乎是一點一點朝前移動。後面的車幾乎就是看著前面那若隱若現一閃一閃的紅光前移,速度根本不敢快一點,就怕出個車禍,現在可沒有地方叫救援,更沒有120來急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