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老伯上車,已經快四點了,我們今晚先住你家,若是等下鎮上的人跑出來,也是件麻煩事情。」陳睿看了看手錶後對跑上來的老頭兒說道,周末把剛才藏起來的雞仔都放到車上。
武老頭聽到陳睿的話點點頭道:「快四點了啊,也罷要是天暗下來趕路就危險了,你們今晚就宿我那裡,好在我那裡還有空房子,鎮上的事情解決了,老頭我就放寬了心了。」武老頭說完爬后座,幾隻小雞仔見了武老頭可開心了,唧唧的叫個不停,也不啄石籠子了。
「陳小子你把這石籠子拿掉,小雞仔其實很乖的了,不會亂跑,你們只要和它們待一會兒就熟悉了,應該是我的養的關係,它們很親近人。」武老頭笑著說道。
陳睿見武老頭這麼說,石籠子無聲無息消散開了,這幾隻小雞仔頓時活躍起來,一隻只都想鑽進武老頭的懷裡去,那摸樣和撒嬌的孩子沒什麼兩樣。
車子快速的朝著武老頭居住的山腳開去,一刻鐘後他們回到當初停下抓小雞的路邊,老頭一指那條陳睿修建的小路,從這裡進去在往裡走就是他家那邊了。周末在武老頭朝前走的時候,偷偷把車收起來。停在這荒郊野外一晚上,周末不知道會發生什麼,若是遇到今天那樣的野豬,這車還要不要的了,周末一點也不想靠雙腳回去。
陳睿對周末的小動作視而不見,這小子對於自己的財產盯得死緊,這裡也沒有其他人,只要瞞著武老頭就行。
而武老頭雖然練武,年紀也一大把,都說年老成精,武老頭卻沒有那麼細心,帶著陳睿和周末就朝著他家走去。
走完陳睿修建的小道,彎彎曲曲他們又走了五六分鐘,若不是武老頭在前面帶著,周末都覺得這裡根本沒路可走,鑽藤繞樹歪歪扭扭的居然真的有一條路。小雞仔跟著武老頭腳邊唧唧的叫著瘋跑,時不時就在路上啄一口。周末很快就明白過來了,按理來說末世後變異植物瘋長,不可能會在沒有水泥澆築的地面留下太多空隙,而他們腳下這條小路完全是這些能吃的小雞仔啄出來的。
三人一豬和一群小雞仔,很快就在一棟八十年代初蓋的老房子前,這老房子保養的不錯,因為有老頭每天打理現在看著也不蕭條,只不過已經有一些爬牆虎悄悄爬上白色的牆壁,倒是一些小雞仔圍著屋子周圍的變異草啄來啄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