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沒有生病,那你這是怎麼了,對了周末你趕緊把你這段時間的經歷和我說一下,也許問題就出在這裡,你的體溫有些過高了,這還很不正常。」陳睿掰開周末緊緊抱著他的手轉身詢問道。他總感覺周末現在不太對勁,體溫過高,臉頰緋紅緋紅的,不是生病了是什麼,而且對於周末此時黏人的姿態,陳睿那是真的有點兒不適應,他覺得他得冷靜一下才能準確的思考問題。
被總裁用擔憂的眼神盯著,周末的臉頰更紅了,有些東西周末畢竟沒有經歷過,他有點兒羞於啟齒。被總裁詢問了幾句,周末頓時惱羞成怒,明明說喜歡他的,怎麼就不開竅,難道非得他明明白白的說出來才行嗎?那多讓人尷尬。
惱羞成怒的周末頓時惡向膽邊生,抱起準備繼續檢查他身體有沒有問題的總裁,就朝著臥室掠去。不過眨眼的時間,陳睿都還沒有反應過來周末到底怎麼了,就被這換了個身體,陳睿還沒有適應過來的小子,壓在了寬大的石床上。
「嘣」的一聲,陳睿腰背磕在堅硬的石床上,有些疼……
有些後知後覺的陳睿終於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了,心裡好笑周末的表現,但是卻又不去道破,畢竟陳睿說實話他沒有準備好,尤其周末好幾次強調他要當老公。對於一個直男,總裁很明白周末以前是直的,即使現在被他掰彎了,周末嘴裡當老公的意思是什麼他很清楚。
但是心裡清楚,也能夠理解和接受,卻並不代表他能夠立刻就接受周末那樣做,他需要一些時間來調節心裡的問題,還需要一些時間來適應這個轉變。
對於在上面還是下面,若是末世前,若是沒有遇到周末,陳睿絕對不會考慮在下面這件事情,但是周末,這人是周末啊,是他愛到骨子裡的,只要能讓青年開心,其實也不是接受不了。只是現在一時間轉變有點快,他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加上周末一時間的變化,讓陳睿仿佛置身夢中一般,這讓陳睿需要一些時間來消化。
「周末,深呼吸你得平靜下來,你心跳太快了過於激動……吸氣吸氣冷靜下來。和我說說你掉進裂隙的事情好不好,我得明白你的身體狀況,」陳睿伸手摟在周末的腰上,輕聲的在周末耳邊說著,聲音平穩帶著磁性,讓人不自覺的就會按照著做。
「很好,深呼吸慢慢吐氣,你會平靜下來的,對不對……」陳睿用低沉緩慢的語速帶著周末平靜下來。
周末不自覺的按照總裁說的去做,等到他反應過來的時候,體內那股子躁動已經安靜的差不多了。這讓他非常懊惱,一雙眼睛帶著惱怒的火焰,瞪著被他壓在石床上的男人,周末氣呼呼的開口道:「總裁你是不是不願意,你要不願意就算了,我去找別人,幹嘛非得轉移我的注意力,我身體好的很,沒有比現在這一刻更好的了,你少忽悠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