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睿真的,真的被現在的周末萌的一臉血,若不是周末不接受在下面,他真的很想來一次恨恨疼愛周末一番。但是看著此時的周末,陳睿那裡敢說出口,要是他敢說,周末大約立刻就會把他就地正法了。陳睿也不是不願意,但是有些事情他需要時間來調整心態,寵著青年自然也就捨不得違背青年的意願,更何況現在貌似他就是想來強的,好像也拿青年沒有辦法,青年的異能非常奇特也非常強悍,想到這裡陳睿只能在心裡苦笑了。
他這輩子說實話沒有想過要在下面,所以一時間是有些難以接受,但是陳睿從來沒有考慮過試圖改變青年的想法。他是男人沒錯,周末同樣也是男人,是他先愛上周末的,招惹了周末,陳睿就更不願意試圖去改變青年的想法,讓青年接受在下面,即使青年現在表現的很在意很在乎他,甚至喜歡黏在他身上。這條路不能走,陳睿就只能去改變他自己的想法,去適應新的關係,只要能讓青年開心,其實陳睿也沒有覺得太難接受,不過是時間長短問題。
「行,你給我些時間,要相信我,我可以做到最好,總裁從來不騙人的,是不是。」陳睿好笑的開口道,這小子不知道怎麼回事,這次回來後非得喊他一聲總裁才開心,不過這些都是小事,陳睿根本不在意,只要青年開心也就任由青年喊著。
「哼,」那一聲表示了周末極為不信任,什麼不騙人,生意場上的人,幾乎無奸不商,不然那麼大一個公司,總裁大概早被人騙完了。所以總裁說的什麼不騙人,那都是浮雲,就周末聽過別人給他們總裁的評價,奸詐之極,狐狸般狡猾野狼般兇殘,明明坑了別人,還讓人來一句感謝,找不著陳睿絲毫錯處。
聽到周末的哼聲,陳睿無奈了不過他不是孩子,也沒有周末那般單純直白,於是不準備和周末繼續糾纏這個問題開口道:「周末告訴我你墜崖後的發生的事情好不好,我當時就跳下去找你了,可是完全找不到,不但感覺不到你的氣息,即使下崖尋找了一遍,也沒有找到你,你仿佛就像消失了一般。」
談到這個,周末不免就想起總裁臉上被腐蝕的坑坑窪窪的傷,伸手在總裁的臉上撫1摸著,周末皺眉開口道:「到底怎麼回事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就能想起,當時我墜落下去,你跳下來抓我,然後我就失去意識了,等到有意識後我就被囚禁在裂隙下的一個角落,那裡被黑暗完全包圍,即使變異吸血蝙蝠也不會靠近。但凡靠近的全部都會被腐蝕掉。我也不能離開那裡,好像仿佛變成地縛靈一般……最後那一隻,就是你看到的攻擊基地的那一隻暗金色的變異吸血蝙蝠王,它就是穿過黑暗能量的那隻蝙蝠王,等到它穿過後它的實力就提升到了七階,而之後我好像觸動了什麼,然後那些黑暗的能量就攪動起來,接著我就沒有什麼意識,等到醒來我的身體就重造完成,仿佛又重生了一回一般,而且我實力也變強了許多,之後我擔心基地就趕回來了,而且我當時趕的太急太擔心,連衣服都忘記穿了,站在蝙蝠上的時候都還光著……」說道這個周末都有些委屈了,他居然能傻乎乎的裸1奔,居然一奔就奔了這麼遠,怎麼也有百來公里吧,好在是晚上,要不然豈不是完全走光了,即使沒有人看到,周末也會非常不好意思……
陳睿一直安靜的聽著周末的講述,在周末講到他仿佛地縛靈一般的飄在那個方寸之地時,陳睿心裡非常不是滋味,青年自從遇到他後,即使是在末世里,他都捨不得讓青年吃一點苦受一點累,結果到頭來卻讓青年處於那麼驚恐無助的境地,而他卻沒有好好陪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