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路這一吼,剛才還準備上比斗賽場的陳家人頓時停下腳步,治療系沒有用,那豈不是說明一旦受傷就只能等傷口自己癒合,但是陳路被台上的青年廢掉,即使身體表面癒合,但是脊柱沒有治療系那豈不是要癱一輩子,在這末世中一個廢人沒有任何活下去的希望。
周末看著歇斯底里的陳路,他慢悠悠的走到比斗台邊緣,朝著陳路露出一個極其魅惑的笑容才開口道:「那是當然,被我打傷的人,除了我自己動手治療,其治療系異能者那都是不行,所以你還是求我吧,求我,要是我什麼時候高興了,說不定就讓你從新站起來,你以為我壓那些晶核是包輸的嗎!只有蠢貨才會這麼幹,因為包贏所以才會壓那麼多不是哈哈哈……」
周末很得意,周末很驕傲,他有本錢得意,他也有本錢驕傲,畢竟末世中一個五級異能者居然可以挑戰八級,虐八級異能者仿佛虐狗一般,有驕傲的本錢。周末笑完後目光在觀賽台上掃過,他伸手朝著陳家家主所在的位置伸出手指,侮辱性的手指朝下開口道:「陳家無人了嗎,還是都嚇破膽兒不敢上來了,若陳家無人敢上,那我就贏了,你們現在該把我贏的錢拿過來,十顆八級晶核,我知道是一賠三十,你們現在立刻要給我兩百四十顆八級頂級晶核。別想爛帳,我的東西可沒有那麼好吞的,實力不夠強會撐破肚皮的。」
觀賞台上坐著陳睿身邊的郝飛聽了周末的話後立刻開口道:「周末實在太囂張了,要不是現在我們是朋友,我都想上去撕周末一次,真是太囂張了,他平時都這樣嗎……」
陳睿回頭看了一眼絮絮叨叨的郝飛搖頭道:「平時周末不這樣,大概今天受到陳家的刺激了,他在給我出氣了。」陳睿的語氣仿佛雲淡風輕,像談論天氣一般,但是眼神中那種讚賞和欣慰高興的情緒,壓都快壓不住,這些時間他沒有白疼了青年,青年現在正在用他的方式保護自己,說不感動絕對是假的,這輩子除了媽媽外公以外,陳睿沒有被人這樣保護出頭過,周末是第一個,也是陳睿能夠接受的最後一個,皆因為陳睿已經強大到再也不需要任何強者來保護,至於青年無論做什麼,陳睿都會很高興的接受。
陳旭聽著周末囂張的豪言,頓時氣的砸壞了手裡的水晶杯,立刻怒斥道:「讓那些白痴上比斗台,拖住時間。真是太囂張了敢不把我陳家放在眼裡,陳平讓你陳狂叔叔過來,必須要給他一個狠狠的教訓,真以為陳家沒人了。」
「爸爸這不妥吧,陳狂叔叔輕易不出手,一旦出手上面那位就廢掉了,大哥若是知道一定會生氣的。」陳平貓哭耗子假慈悲的說道,他巴不得周末被陳狂打死,這樣若是他那個雜種知道了,那雜種要是真愛比斗賽場上的人,那雜種大哥和父親就有了不可調和的矛盾,這樣一來那雜種就威脅不到他的地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