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說異能這件事情,上輩子末世初期,這個時候,大部分的人都還在異能四五級徘徊,六級的都沒有幾個,而且變異水果變異可食用植物更是難找,反而這次的末世,變異水果感覺遍地都是,而且比上次的末世提前了一年發現,七級八級更是多出了許多來,這感覺說實話有點奇怪,郝飛看向陳睿突然開口道:「陳睿我覺得這次的末世,老天似乎特別厚愛人類,不但食物和變異果變得豐富許多,甚至連異能的覺醒條件都沒有那麼苛刻了。」
郝飛的話讓邊上的嚴鴻也是一驚,他不知道怎麼回事,也許是他們的計劃出現了偏差,也許是他們融合記憶後許多事情發生了變化,這次的末世感覺上天對人類寬厚了許多。
「不需要管那些,你們看著周末,我要想辦法讓陳狂把周末的異能完好的送回去。」陳睿對身邊的兩個同伴說道,周末的異能是九死一生之下激發出來的,周末已經死亡絕望過一次,這次這次陳睿絕對不能再讓周末出事,他的青年上輩子一聲坎坷死於非命,這輩子更是多災多難,算起來他的青年已經死過兩回了。他不介意周末沒有異能,但是他知道,青年要是失去異能,絕對會生不如死,他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就在陳狂把那團星雲壓進自己的腹部時,原本一直沉默低頭的周末,突然抬起頭,他的眼神空洞沒有任何焦距,但是此時整個觀賽台上的人卻都仿佛瞬間就明白過來,那個比斗賽台上的青年此時正盯著陳狂,那空洞沒有焦距的眼神是這麼的恐怖,那威壓仿佛天塌下來壓在整個觀賽台上,沒有任何一個人敢大聲呼吸,更別說吵鬧說話聲,整個觀賽台此時仿佛沒有任何一個人般安靜到極致,所有人的呼吸都放慢,仿佛深怕發出點響動驚醒比斗賽台上那個恐怖的存在。
周末的變化比斗賽台上的陳睿第一個察覺,接著嚴鴻郝飛也察覺了周末的不對勁,就在剛才周末被陳狂抽取掉身上的異能,但是此時的周末身上卻散發出恐怖無比的威壓,這威壓還不是針對他們幾個人的。
比賽台上被恐怖威壓鎮壓的完全不能動彈的是陳狂,此的他時臉上汗如雨下,渾身顫抖,這是怎麼回事,明明明明周末的異能不是被他抽取了嗎,為什麼,為什麼周末此時能夠散發出如此強大的威壓。壓力越來越大,陳狂這時候連抬頭都做不到,眨巴一下眼睛都不行,汗水滑落進眼睛,火辣辣的疼,陳狂使勁的在心裡吶喊著動啊,動啊,他要逃走,他必須逃走,不然今天等待他的將絕對是死無葬身之地。
他怎麼會這麼蠢,這個的青年完全是被老天眷顧的,他怎麼會傻乎乎一眼紅就想要去剝奪對方的異能,現在不但踢到鐵板,甚至踢到了完全不能招惹的人腦袋上,恐怕這次他要把命給搭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