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磊的話明顯的安撫住了嚴鴻的小心臟,周末看著終於安靜下來的嚴鴻,這才開始詢問起另外一件事情,那就是他昨天一直想知道,但是卻一直都沒有找到機會問嚴鴻和郝飛兩人。
「嚴鴻你和郝飛說的墳頭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都認識我養的毛球,就是那幾渾身雪白的荷蘭豬,總裁養著的那隻雪球,趕緊告訴我怎麼回事了。」周末看著嚴鴻問道。
嚴鴻一聽周末的話,頓時一頭兩個大,陳睿沒有告訴周末這個嗎?明明末世後的記憶種子都告訴周末了,怎麼就沒有把這件事情告訴周末,不過就是守了周末的墳頭十幾年嗎,又沒有什麼見不得人的。
就在嚴鴻沉默的時候,周末眉頭一皺瞪了嚴鴻一眼陰森森的開口道:「說不說,我不想問總裁,因為那看著就很悲傷,總裁上輩子一定很孤單,他沒有在遇到一個能夠讓他愛上的人,陪伴他的人,就只有小豬陪著他。」
「你說的地其實也沒有什麼不好說的,要是陳睿問起這件事情你可千萬別說是我說的,沒辦法他實力比我強,揍我沒商量,你答應,我就告訴你。」嚴鴻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周末要是不答應,他就死活不交代,一副周末愛咋咋的的樣子。
這樣子的嚴鴻周末還真拿他沒有辦法,低咳一聲道:「行,我答應你,不會告訴總裁是你說的。」
得到周末肯定的答覆後,嚴鴻這才組織了一下語言才開口道:「這件事情其實也沒什麼好說的,我遇到你家總裁,就是陳睿那時候已經是末世十年了,墳頭和豬的事情我也是聽別人說的,陳睿這個人身邊一直沒有人陪著。說起來陳睿那時候真的很強,他庇佑著高地幾十萬的倖存者,但是身邊卻從來沒有出現過任何一個人,女人沒有,男人更是沒有。跟在他身邊的就是一隻胖乎乎的荷蘭豬,沒有等級,也沒什麼攻擊力,就是速度超級快,後期都和瞬移一樣,肉眼都難以察覺,不管是那隻荷蘭豬,還是陳睿,他們都很喜歡蹲在老桃樹底下的墳頭邊上,有時候陳睿在喝酒,有時候一個人一隻豬就那麼發呆或者看星星,後來我們這些人都猜測那座墓下埋著的是他的愛人……」
周末心裡哼了一聲,才不是,那時候他都死掉了,周末可能是總裁的愛人,此時的周末能夠想像的出總裁在末世中的軌跡。上輩子總裁沒有和他相遇,總裁帶著白以軒,結果半路上被拋棄,之後總裁再也沒有愛上任何人,孤單的在末世中行走,總裁實力很強,肯定有不少人巴結,甚至白以軒知道後也會來巴結,但是總裁那時候大約已經無法在相信任何人。
孤單在末世中行走的總裁,在三年後他死亡的那天,總裁遇到了他的屍體,可以想像毛球根本不會離開他,在那對賤人離開後,毛球一定守在他的屍體邊上,大約毛球的舉動取悅,或者說總裁羨慕他有這樣一隻忠心的寵物,所以總裁把他安葬了,然後又拿毛球給帶走了,不知道什麼原因,最後總裁走累了,於是就在他的墓邊安了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