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睿和郝飛的對話把嚴鴻給逗笑了,笑鬧了一會兒,陳睿才開始正色道:「那寄生體確實是個好東西,周末當時也說過,只是這東西沒有那麼容易控制。它的銀色觸鬚應該有著許多功能,最主要的就是在它寄生到體內後,那些觸鬚會和經脈血管神經糾纏在一起,然後它們在寄生後最終會控制宿主的靈魂,也就是吞滅掉宿主的精神。想要得到好處又不被寄生,就只能在意識空間內幹掉這寄生體的靈魂,在幹掉那寄生體後,我能夠感覺到我的資質在飛速提升,不管血管神經還是經脈都仿佛從造一般……」
在和三人解釋了一下獲得寄生體的好處後,陳睿把手伸出來,接著一把鋒利的匕首,這是周末凝結了無數金屬製造出來的,非常的鋒利削鐵如泥。陳睿拿出匕首後立刻在光滑的手臂上割下深深的一刀,頓時鮮血四濺,看著異常恐怖。
郝飛嚴鴻趙磊三個人關注的不是陳睿的血和傷口,而是傷口內部的血管筋脈,確實猶如陳睿所說的,沒有任何一根銀色觸鬚。反倒那受傷的傷口,在以快速到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不過一兩分鐘後,陳睿的傷口別說血,連個刀口都消失無蹤,和沒有受傷前一模一樣。
這次後明顯屋內三個人放心了許多,之後三人又談起徐明,嚴鴻和趙磊去審問徐明,他們要去徐龍的實驗室查看,郝飛看看還在昏迷的周末,他一個閃身就不知道躲去那裡逍遙了。
陳睿原本下午是要去京城廢墟的,但是周末沒有醒來,陳睿自然是不可能放心去幹活。周末是在一個小時後醒過來的,醒來的周末立刻就去找總裁,他也許是在撒嬌也許是真的疼的厲害……
幾乎在周末張開眼睛的瞬間,陳睿就察覺了,伸手抱住撲進他懷裡的人,陳睿就聽到周末喊頭疼,看著懷裡抱著腦袋就差打滾的青年,陳睿頓時也急了,他抱住青年急速開口道:「周末你那裡疼,治療系異能沒有用嗎?」
「沒有用、沒有用,總裁我頭疼,好疼好疼,快要裂開了,我到底是怎麼了,那隻寄生體呢,是不是它,我想不起來了……」周末把腦袋埋進陳睿的胸口,一口就咬了上去,仿佛這樣可以讓他緩解一些痛苦一般。
陳睿緊緊的抱住喊疼的青年,低頭安撫道:「想不起來就別想,別擔心那寄生體已經被處理掉了……」陳睿一邊說著一邊踹開房門喊了一聲嚴鴻,結果嚴鴻沒有回來,倒是袁飛正帶著從新集合的十幾個戰友趕回嚴家報導,聽到陳睿的聲音後立刻跑了過來。
袁飛跑過來一看到周末抱著腦袋喊疼的時候,立刻喊了戰友中的木系異能者吳靖過來,吳靖以前是趙磊隊裡的軍醫,他是木系五級異能,這次托陳睿給的變異葡萄,他已經是六級木系異能者了,在袁飛告訴吳靖變異果就來自兩人後,吳靖立刻就幫周末檢查了身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