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好一會兒,周末終於停下來,看著羅涵丟掉手裡的毛巾直接穿上睡衣,周末朝著羅涵流氓一樣的吹了一聲口哨,這才開口道:「其實我本來也不會跑你這裡來,但是呢,嚴鴻告訴過我,他有個小叔,他那個小叔據說和他長的極像,你說我今天看到什麼了……猜猜看,猜對了,當然也是沒有獎的。」
周末實在太惡劣了,原本羅涵自然是懶得理會周末的,但是當周末說道嚴鴻的小叔時,羅涵的動作就停了下來。嚴鴻的小叔嚴興,是他的頂頭上司,他不但是嚴老爺子提拔上來的,更是嚴興不斷提點和舉薦才有今天的地位,當然這些年他一直喜歡著這個人,但是對於他們那樣的人,除非是不想在軍政界混了,不然那樣的事情肯定是不能挑明。
這也是羅涵最後悔的事情,若是、若是他早一些時間表白,羅興也不會倒死都帶著遺憾。想起那個喪屍,那個早已失去活力,身體帶著腐爛氣息,卻依然在他昏迷躺在治療室內的時候保護著他。那一天天氣極為炎熱,他帶隊出任務歸來,肩膀中彈在治療室內注射麻醉取子彈,手術後麻醉加上他長時間出任務,一直都昏睡沒有醒來……
等到第二天一早醒來,世界就變了,樓下傳來槍聲尖叫聲,他觀察很久,之後發現凡事跑出去的人都會被那些怪物吃掉。當時治療室內就剩下他一個,沒有醫生沒有護士,更沒有勤務兵,這時候的羅涵已經明白了,他拆下凳子腿,拿著花瓶,在打開房門的瞬間,羅涵把手裡的花瓶砸向走廊另外一頭,結果沒有任何一隻怪物被吸引。
打開房門走了出來,在樓梯上羅涵看到了一個人,那個人背對著他,腦袋上帶著個軍帽,樣子挺拔威武,即使是背影羅涵也知道是誰,那是嚴興,他的頂頭上司,同時也是深愛著他的人,一直以各種理由拒絕結婚的人。
當時的他把手拍在嚴興肩膀,內心裡是雀躍的,他深愛著的人沒事,他想告白,他想告訴嚴興等到這次的事情過了,他乾脆離開軍隊,他要和嚴興在一起,他再也不想什麼升職,什麼光宗耀祖,他只想和嚴興他愛著的人在一起,再也不要分開。
可是當他看到那個人轉身後,羅涵所有的高興,所有的興奮,全部都被堵在嘴裡,那一身的筆挺軍裝,卻包裹著一具已經開始腐敗的身軀。即使那張臉已經發黑乾枯,雙眼渾濁,但是羅涵就是知道那是嚴興,即使嚴興已經變成了一隻沒有神智的怪物,嚴興依是沒有攻擊過他,只是這樣愣愣的盯著他,而且寸步不離的跟著他。
那時候羅涵自然還不清楚外面的世界到底怎麼了,但是他很清楚嚴興那個樣子不能出去,最終羅涵在遇到軍隊救援的時候,把嚴興關在一處房子內。之後等到羅涵覺醒異能,再去找嚴興的時候,嚴興已經不見了。那時候他找了很久,既擔心嚴興被人槍殺了,又擔心嚴興到處吃人,雖然嚴興不攻擊他,但是只要看除了他以外的活人,嚴興依然及富攻擊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