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看著王宇一臉為難的樣子,這小子現在的身體皮包骨頭看著就離死不遠了,但是站在他面前這個靈魂,卻是相貌英俊儀表堂堂,周末心裡依然隔音總裁知道這傢伙屁股蛋子上的胎記,忍著心中不快周末開口道:「你不要告訴我,你什麼都忘記光了,那可是你爸爸,要不你說點你爸爸和媽媽的其他事情好了,只要你爸爸知道的就行,當然要別人不知道的。」
「真的什麼都可以,讓我想想啊。我想起來了,我不知道我爸還記不記得。末世前幾天我爸回家,後半夜他們房間傳出媽媽的哭聲,我就推門去看了,然後,你把這個跟我爸爸說了,他一定還記得,我被他打的屁股開花,明明他都答應媽媽不揍我了,結果第二天美其名曰帶我去遊樂場玩,結果揍的我屁股開花,他還威脅我不可以告訴媽媽,不然就把我扔掉,不就是我撞上他欺負我媽了嗎?有什麼大不了的,房間內燈都沒開我又沒有看見,我有時候都懷疑我不是他親生的,動起手來完全當階級敵人對待啊……」王宇怨念破重的說道。
王宇是經過好一會兒的思考,才想起十多年前這麼一件事情,可見王宇對王洪飛揍他這件事情,印象深刻到這種地步,簡直是怨念深重牢記兩輩子了都。
周末聽了王宇的話後,抬頭眼神意義不明的看了王洪飛一眼,王洪飛要是知道他兒子說了什麼,說不定恨不得把兒子射到牆上。周末低咳一聲開口道:「王軍長不管你信不信,總裁的事情確實是真的,他說和你兒子長大後認識,那就是認識,你以為嚴家為什麼和如此信任總裁,不提任何要求就全力支持總裁,那是因為嚴鴻和我家總裁後來就認識。你兒子剛才說在末世前幾天,你因為和老婆親熱,應該是忘記關門了。他作為愛媽媽的兒子,聽到媽媽的哭聲,因為擔心所以打開了你們的房門,然後是什麼你應該想起來了,最重要的是他對你揍他的事情怨念深重,這兩輩子了他都牢牢的記著,你作為一個父親威脅兒子不能向媽媽告狀,實在太過分了。」
周末的話雖然不太動聽,但是當王洪飛聽完後,這樣一個鐵錚錚的漢子,眼淚一滴滴落下就是止不住。在小輩面前哭,王洪飛這輩子都沒有幹過,但是自從末世後,父母沒有了,妻子為了救他死了,兒子在寄宿學校生死不知,好不容易救回來卻成了個植物人。作為王洪飛唯一的親人,王家最後一顆獨苗,愛妻唯一的孩子,王洪飛每一次想起來都覺得愧對妻子。要是他早點,那怕早一兩天去救兒子,他兒子都不會變成個人事不知的植物人,整整大半年都陷入昏迷無法醒來。
王洪飛眼見自己失控無法鎮定情緒,他立刻轉身,只有陳睿眼尖看到這個鐵錚錚的男人哭了,在邊上的周末和王宇根本沒有看到。
王宇見到自家老爸聽了以後居然轉身了,他心裡咯噔一聲,老爸不會忘記了吧,還是這被輩子因為他們的干預,和這輩子不一樣了。突然他一拍腦袋開口喊道:「周末周末,我告訴你,他前幾天還和東區老大,就是那個東區的軍長見過面,如果不是他們帶的異能者沒有救醒我,我老爸差點就和他們結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