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下樓梯後,整個極為龐大的地下實驗室暴露在周末面前,一些變異獸的屍體被冰封在容器內,一些奇怪的器官泡在藥水中,到了這裡後周末才有點末世陰森恐怖實驗室的感覺。幾個人很快就被嚴鴻帶到今晚負責值班的研究員面前,對方穿著簡單的休閒服,鼻子上架著一副無框眼鏡,一臉斯文的樣子,和那種用人做各種實驗的變態研究員完全不搭邊,對方看著更像個大學教授,或者老師什麼的。
這個斯文的研究員正在和坐在他邊上的軍人對話,周末怎麼聽怎麼不對,什麼叫手臂傷口癒合的怎麼樣,五級異能者外傷不用治療異能,自身癒合速度大約三到五天,異能類型不同恢復速度有區別,強化系速度更快……
周末聽著對方喃喃自語,他翻了個白眼,這就是嚴鴻說的研究院,這怎麼看都像個醫生來著。接下來這個所謂的值班研究員所做的動作,讓周末更加確定對方就是個醫生,只見這個斯文的研究員,拿出一套消毒過的醫療器械,拿出一些藥,接下來熟練的幫那個受傷的戰士換藥包紮,那位戰士在治療後回了一句謝謝文太大夫,接著和他們點點頭就大步離開了,對方是走一點都不拖泥帶水。
「文大夫,嚴鴻這就是你說的,你們家的實驗室,我怎麼看都像個門診來著,那裡像個實驗室來著。」周末轉頭看向嚴鴻,眼睛裡都是你在玩我嗎,是在玩我們的吧,這分明就是個小型醫院。
文青看著面前有點兒不相信眼前所見,略有些失態的俊美青年,扶了扶架在鼻樑的眼鏡笑著開口道:「嚴少你們怎麼有空過來,是有什麼事情需要幫忙。這位小哥歡迎來到嚴家實驗室,您覺得實驗室該怎麼樣,綁著一個個大活人做各種變異獸接到人類身上,還是把人腦袋接到變異獸脖子上,那是小說和電視放給你們看看的,在科學理論上也許若干年後可以,但是以我們現在的科技水平根本不可能,單一個排次問題,就不可能會成功。我們的實驗室研究的都是各種異能等級下,異能者的身體強度恢復能力和身體素質等,這些根本不需要把人綁在實驗台上,只要平時多觀察,抽血檢查就可以。何況異能者外出任務,那個不受傷,重傷的有治療系異能者,但是只要不是致命傷的,他們都願意回來配合試驗,有獎勵的……」
周末被這個名叫文青的斯文青年說的一愣一愣的,原來實驗室也可以是這樣的,一點不血腥它甚至還可以擁有一個兼職醫院的功能,難怪嚴鴻一點也不扭捏就帶他們過來了,原來沒有任何見不得人,更沒有任何血腥恐怖的試驗。
陳睿都被嚴家的實驗室驚呆了,末世後只要是基地內建立實驗室,那家沒有用人做過試驗的,這個情況實在不多,許多低級異能者和普通倖存者都被抓去,或者逼迫無奈自願進入實驗室,這樣自願的人大都是逼到絕境沒法才會去。嚴家這個實驗室其實不算正規的實驗室,他們只是在記錄變異動物和人類異能者的各種能力和素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