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話完全說服了王洪飛,其實王洪飛在給兒子求醫這麼久後,已經有點投鼠忌器了,只要有辦法他就去試,他不能在眼睜睜看著兒子走在他前頭,即使有人告訴他,要讓他用命換他兒子的命,王洪飛大約也會毫不猶豫的答應。那種末世後的孤獨,身心的疲憊,已經快要壓垮這個鐵錚錚的壯漢。
「既然你都這樣說了,那我們現在就走,希望老天肯可憐可憐宇兒,即使讓我折壽一半,不,只要能讓宇兒活過來,拿我的命去換又何妨。若是我真出了什麼事情,周末郝飛,宇兒這孩子就交給你們了,他一直都很乖巧,不會給你們添太多麻煩的。」王洪飛對周末和郝飛說道,同時慈愛的撫摸過兒子已經瘦弱不堪的臉頰,這是一個父親最最誠懇的話,面對自己的孩子,即使猶如王洪飛這樣的末世梟雄也是有溫柔的一面。
周末聽到王洪飛的話後笑道:「您別說這樣的話,等王宇醒來後還需要您的照顧呢?您還是饒了我們幾個,根本不知道怎麼養孩子來著哈哈……」在輕鬆的氛圍下,周末把王宇瘦弱的身體用裘皮大衣包裹起來,動作極為輕柔,深怕動作大點就把這身體脆弱的身體損壞掉,一旦身體毀掉,即使精神體再強,也只有隨風消散的結局,身體是靈魂唯一的載體,周末不知道為什麼,他就是知道一些莫名其妙的東西,好像那些東西本來就印刻在他腦海中的一般。
四個人直接出現在研究室的病房內,頓時原本就不算太大的房間就有些擠了,趙磊拉著嚴鴻開口道:「陳大哥這裡就交給你們了,郝飛跟我們出來,這裡就交給陳大哥和周末好了,王軍長我們還是在門口等著比較好。」
趙磊的話非常符合現在的情況,王洪飛除了擔心外,別的幫不上半點忙,嚴鴻和郝飛,這兩個人對治療也不在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