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青年到底是怎麼沾上這味道的,陳睿揮手間,整個男浴區內的屋頂都消失掉,連帶著還有男浴區內的一層牆皮,全部被陳睿用土系異能捏吧捏吧,變成一個石球,這個散發著詭異味道的石球被陳睿收了起來。雖然對周末來說這是非常難聞討厭的味道,但是對於陳睿來說,這是好東西,他得找到周末,詢問周末從哪裡沾染了這種味道。
這個味道應該能夠克制不少變異蟲獸,陳睿會知道,那是末世中期,他去了一個基地,那個基地甚少被變異蟲族襲擊,但是整個基地都瀰漫著一股猶如生化武器的味道,只要他記憶沒有出錯,那這個味道和那個非常相似,應該對克制蟲族有些效果的。
周末瞬移出男浴區後,他有些茫然的站在寂靜的小巷內,這裡應該還是炎黃基地,四處看了看,周末見沒人立刻拿出一件白色浴袍換上。裸奔什麼的周末可不想嘗試第二次了,上次那事夜深人靜,連只變異獸都沒有,今天可不同,這裡是基地內部,被人撞見了實在有礙觀顏。
換上浴袍的周末鬆開了口氣,他低頭在手上仔細的嗅了嗅,眉頭微微皺起,那股子味道似有若無,任由他怎麼洗,甚至搓掉一層皮,依然牢牢的粘在他身上。
周末覺得他今天特別苦逼,他剛開始偷偷摸摸爬進變異鷹巢,那時候變異鷹巢內氣味雖然難聞,有鷹屎味,有雛鳥食物殘渣和糞便發酵的味道,真的可以讓人熏翻天。但是那種味道還是可以稍微忍受的,周末不明白的是,他後來到底從什麼地方沾染了身上這種味道,這味道和鳥屎一點不像,和幼雛發酵出來的難聞味道也不太像,堪比生化武器,臭不可聞,簡直臭翻天了。
就身上這種味道,周末覺得他要是跳進海中,也不知道會熏暈多少變異海獸,說不定可以熏翻整個海灣。不過周末最終打消了這個念頭,若是那些海鮮全都沾染了這種味道,那誰還敢吃,還吃的下。
周末發誓他這輩子絕對不會在關閉嗅覺,免得沒有察覺直接闖進那個奇怪的地方,在沾染什麼奇怪無比的惡習味道,一次就讓周末銷魂的恨不得去撞牆了。
最讓周末惱恨的是變異鷹糞的味兒可以清洗乾淨,而他身上的味道,簡直仿佛粘合劑一般,不管怎麼清洗,不管用什麼香皂沐浴露等,總之它們頑強的仿佛鑽入周末的體內一般,完全無法清除掉。周末氣餒的嘆口氣,他開始懷疑是不是他鼻子出了問題,也許他身上的味道早就清洗乾淨,但是嗅覺一直沒有恢復,還沉浸在剛才那種銷魂的味道重。
周末覺得他這個想法挺靠譜,頓時心裡高興許多,他從空間內拿出一根煙,這煙不是什麼好煙,味道有點嗆人,不過對於此事的周末來說真好可以醒醒腦子,讓自己的嗅覺早點恢復。
就在周末吞雲吐霧間,小巷另外一頭傳來幾個孩子的聲音,應該是大人帶著他們回家吃飯,而八九歲的孩子真是皮的時候,沒有那麼容易聽大人的話。咱們看著嬉鬧聲靠近,他噴出一口大大的煙圈,讓昏暗的小巷更加難以看清。
低咳一聲,周末頓時吸引了這幾個孩子的注意力,看著孩子好奇的看過來,周末開口道:「嗨、小東西們,叔叔這裡有好吃的糖果,你們要不要了。只要你們回答一個問題,叔叔手心裡的糖果就是你們的了。」周末為了加強手裡有糖果的效果,還對著這幾個孩子剝了一顆,接著把一顆末世前最普通不過的水果糖丟進嘴裡,頓時那幾個孩子眼睛都亮起來,他們盯著周末張嘴暴露出糖果後,頓時想起咕嚕咕嚕吞口水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