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睿聽著顧寧的話,手裡的茶杯朝著顧寧舉了舉笑道:「我明白你說的,但是我還是要告訴你,我家青年他真沒有那麼容易死,不論你怎麼強調,我都不會相信我家青年能把自己淹死。」
就在顧寧還想開口的時候,一聲極為低沉陰測測的聲音在顧寧耳邊響起:「我死的好慘啊,我死的好冤啊,陪我命來……」顧寧聽著這聲音,汗毛都豎起來了,尤其是一雙冰涼的手此時貼在他後頸處,一口口涼氣不斷從耳後冒出來。
顧寧看向陳睿,陳睿老神在在的坐著繼續喝茶,臉色一點沒有變,難道陳睿沒有看到這種情況,周末真的回來索命了不成。
結結巴巴顧寧開口道:「周末真不是我害死你的,你當時睡著了,家裡沒人,等到我回來,毛球也找了趙磊過來,可是我們還是來晚了,當時你已經沒有呼吸了,我們急求了一小時,也沒能讓你恢復心跳。周末你要是找我報仇我認了,你殺我我也不會反抗,但是我真的沒有想過要害死你的,我希望你能夠好好活著。」
「你胡說,我才不相信呢,我覺得你就是想害死我,還是低級別的想要在地下室把我凍死,然後好把我家總裁搶走。你看我被你冰凍在地下室,然後你跑來總裁面前一副可憐巴巴的,你就是想搶走我家總裁,你妒忌我了,是也不是。」周末一雙冰冷刺骨的手緊緊的掐住顧寧的脖子大聲的質問著。
顧寧被周末掐脖子生疼,但是聽到周末憤怒的聲音後,又看到陳睿一臉毫不驚訝的表情,立刻興奮的開口道:「周末,周末你沒死是不是,你還活著對不對,真的是太好了,放開周末,你先放開,聽我解釋好不好,我怎麼可能會跟你搶人……」
周末那裡肯聽顧寧的,他氣的很,明明當時睡得可舒服了,結果後來他發覺渾身發冷,越來越冷差點沒有把他凍死,可惜那時候無論他如何掙扎都無法醒來。結果他一醒來,就發現被人放在地下室,地下室內一地冰塊,溫度怎麼著也得到零下了,醒來的他被凍的渾身冰涼直打哆嗦。
等到他回來樓上,就聽到古寧在跟他家總裁解釋他死掉了,這個混蛋,他才沒有死,不過就是睡著了而已,顧寧這次是真的差點把他害的凍死掉,周末那裡可能不恨,簡直恨透了,顧寧這個混蛋,真的害死他一次不夠,還想來第二次。
看著顧寧被周末掐的無法開口說話,接著無法呼吸,整個臉都漲的通紅,眼睛都開始翻白眼,陳睿這才放下茶杯開口道:「周末差不多就行了,在繼續玩下去真要被你掐死了,乖過來讓總裁抱抱。」
周末在陳睿開口後,仿佛嫌棄似的丟下顧寧,直接繞過桌子邊一把抱住總裁道:「總裁總裁我快凍死了,好冷好冷,顧寧就是想凍死我,然後他等我死後就可以安慰你,勾引你了。」青年把整個腦袋都埋進陳睿的胸口,一邊說一邊蹭著這傢伙又開始撒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