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張開眼睛就看到一張放大的臉,把他嚇了一大跳,一雙眼睛瞬間瞪大,一手就戒備的朝陳睿揮去,不過周末反應速度也快,看著這個似笑非笑看著他的人,不就是他心心念念的總裁。周末朝前揮動的手立刻換了姿勢,伸手就勾住總裁,把總裁一把拽了過去,一口就咬住總裁柔軟的唇,又是啃又是咬的,沒過多久立刻就見了血,鐵鏽味在兩人嘴裡蔓延開來。
看著青年猶如狼崽子一般的兇狠,陳睿眼裡帶著笑意,他家周末並沒有因為失去異能,就一蹶不振,只要青年好好的,其實陳睿對於周末實力的事情並不是很在意,他只是希望青年在他無法注意保護的地方,可以擁有自保的實力而已。不過他現在實力已經夠高了,尤其是經過了雷電的洗禮,他的實力更上一層樓,只要不出意外保護青年絕對不會有問題的。
在總裁的默許亦或者鼓勵下,周末立刻就得寸進尺,一時間,城主府臥室內,滿室春意,擋都擋不住。
站在樓底下的顧寧略有些尷尬,這青天白日的時間裡,這兩人也不會稍微收斂一些,連晚上都等不及了。顧寧轉身離開城主府,他原本按照平時的時間過來,因為這個時候周末差不多就要醒來了,他會給周末做一次精神安撫,讓周末睡的更好一些。睡眠對於恢復精神損傷極為重要,這樣的傷是無法強硬治療,只能慢慢恢復,完全無法依靠外力,只能從內部慢慢治療,以斷絕一些可能出現的不可逆轉的後遺症。
陳睿雖然察覺到顧寧的到來,但是他並沒有去理會,顧寧這人非常規矩,這也是陳睿敢把青年交給顧寧照顧的原因。這個人熟悉了以後,陳睿很清楚一旦顧寧答應了某些事情,那就算的拼上性命他都會努力去完成,絕對不會是那種三心二意的人。至於以前的憤青,甚至被白以軒給忽悠掉,那時候也是因為顧寧遭受了創傷才會犯傻。在後來極長時間的沉寂下,顧寧也變得成熟,再也不至於那麼憤世嫉俗。
對於周末,其實顧寧的內心是複雜的,一個差點害死周末兩次,另外一個照顧周末一段時間後,他其實很喜歡這樣陪著周末,不是愛情卻似親情,何況周末老是對著他撒嬌,每次周末發脾氣,顧寧都會理解成周末想要人的關心關愛。對於周末一些以前的事情,顧寧還是知道,父母很早就去世了,是個缺愛的孩子。顧寧現在說實話就像個弟控,他很想把周末照顧好,也好有個不是因為他能力而想要和他成為朋友的人,陳睿如今都對他客客氣氣,但是擱在周末那裡,是想鬧脾氣就鬧脾氣,想要發火就發火,這個的周末太真實了,顧寧和周末在一起,完全不用考慮周末什麼時候可能會把他賣掉,他很清楚,不管是周末還是陳睿都不會做這樣的事情。
其實顧寧還不清楚,周末在一般情況下自然是不會賣掉顧寧,但是在另外一些情況下,周末還是有可能做出來的。等到顧寧明白過來的時候,事實已經既定,顧寧已經完全無法在抗爭了。面對周末這種一直很守規矩,突然來一次這樣措手不及的事情,顧寧也是始料不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