溟想到這些,他的表情似哭似笑,總之這表情非常不適合在仿佛謫仙一般的人身上,只見溟仰天長嘯,之後又瘋狂的哈哈大笑,一直笑的喘不過氣來,陳睿真擔心溟繼續這麼笑下去,萬一笑斷了氣,笑死掉了,他要去哪裡找他家青年。
就在陳睿準備開口制止溟繼續笑下去的時候,溟的笑聲戛然而止,接下來他手指按在眉心,那種極為恐怖的威壓從陳睿身上一掃而過,很快整個星球從大氣層甚至於地底,都被這種精神力一掃而過,全方位三百六十度沒有任何死角。所有的生物,不管的人類還是變異獸變異蟲變異植物,全部都臣服在這股精神力威壓之下,它們內心中全部都認同這道精神力,就仿佛從很久很久的遠古年代傳下來的精神烙印一般,從恆古的基因中流傳至今。
地心火熱的岩漿處,溟有些貪婪的盯著那一顆拳頭大的橢圓形白球,這顆球是誰的,那是月的,月曾經離開這顆星球外出從一處極為遠文明的遺蹟中得到,那是一艘飛船,它也可以自成一界,端的看持有人的實力,你實力強它就是一方世界,你要是實力弱它就只能是一顆玩具球。
溟很熟悉這東西,它的威力極大,當年若不是有這東西的威懾,他和這顆星球又如何能夠存活下來,出逃那都是幻想。當年就是月拿這威力極大的神器界球,威脅那些想要滅絕他們星球的人,因為月的強勢,他們也算爭出了一份生機。他原本以為月會帶著界球和蝠翼幼獸離開的,沒有想到月把界球和蝠翼都留了下來,也難怪他有機會活下來甚至於舒心過來,有界球的保護,有界球作為核心熔爐,這顆星球想要散架都不可能。
溟鬆開壓在眉心的手指轉頭對陳睿笑道:「周末沒事,他只是被我曾經養著的寵物給搬走了,那小東西應該把周末當成我了。現在我們就去把周末帶回來,有些東西確實也該讓你知道一下,因為接下來我想要你做的事情,說難他不難,說不難對於你們來說,也許是一件極為艱難的事情。」
陳睿還沒有想明白溟的話,他就被溟帶著消失在炎黃基地中,接著兩人直接出現在地底岩心中,那翻湧著的鮮艷岩漿,溫度高的讓人窒息,完全沒有氧氣空氣可以讓人呼吸,幸好陳睿也已經夠強,一段時間不呼吸並不是什麼難事。接著溟拉著陳睿就踏入岩漿,陳睿穿在身上的衣服是周末曾經用冰蠶絲具現化出來的,即使夏天外面溫度高達上百℃,但是陳睿穿著這一身涼爽的衣服,對於高溫並不敏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