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爸你先休息一下,我會辦妥的。」蔣妍看爸爸神情堅定,才稍微放下心,又對旁邊的封承影笑道,「封先生請坐,不好意思,失禮了。」
封承影搖頭表示不介意,「我能理解你們的心情,不必在意這些。」
蔣妍去樓下辦理轉院手續,還吩咐兩個護工守在門口不要讓人隨便進病房打擾。毛天琪則用靈氣慢慢在蔣太太體內遊走了一圈,然後拿出金針專注的為蔣太太施針。這樣的事她做的已經十分熟練,最開始治療的就是梁潔的身體,速度比當時已經快了一倍,下手也極為精準快速。
蔣青和提著心坐在一邊,緊皺著眉盯著毛天琪的動作,連放在膝蓋上的雙手也不自覺的握成了拳。親眼看著妻子被扎得像刺蝟一樣,一般人都多少有些接受不了,何況現在施針的還是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女孩子。
封承影在旁邊把蔣青和的表情都看在眼裡,這也是他想要藉由這次事情給毛天琪鋪路的原因。毛天琪實在太年輕了,無論在玄學方面還是醫術方面,說出毛天琪的本事,別人第一反應都是不信。就連他自己最開始認識毛天琪的時候,也是對她的本事感到驚奇的,說她是天才也不為過。
這樣以後遇到什麼緊急的事,得不到信任就會很不方便,還不如事先安排個高起點,讓毛天琪的本事暴露在人前,將來做什麼都方便了。而他們剛剛幫過蔣家,幫的還是為他們的獨子找到真兇這樣的大事,這種情況下,蔣家對他們本來就有些信任,自然更容易接受些,事後也會不自覺的幫他們宣傳出去。
所謂保密,永遠只是表面上的保密。他告訴蔣妍不要將毛天琪的事泄露出去,蔣妍當然不會主動去說什麼,但蔣妍有親戚有朋友,當她身邊的人出事的時候,她不可能忍著不說。到時候她就會給毛天琪帶來下一個客戶,還能保證都是一個圈子裡的人,不會隨意亂傳引起民眾恐慌。
封承影在心裡把一步步的發展都算計好了,他對這些最擅長,當然要都給毛天琪安排好。他看著認真為蔣太太治療的毛天琪,眼中露出溫柔的笑意,既然剛才毛天琪接受了這個病人,那就肯定能治好,他一點都不懷疑會出現什麼差錯。
過了半個小時,毛天琪將金針一個個收起來,又給蔣太太把了次脈。蔣妍已經辦好手續回來了,扶著蔣青和緊張在站在病床另一邊,父女倆都盯著毛天琪的表情,生怕她說出什麼準備後事的話來。
還好毛天琪沒讓他們失望,把玩脈就笑著說道:「蔣太太的病情已經穩定下來了,她身體方面你們可以放心,只要保證每天針灸治療,一個月的時間差不多就可以調養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