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其實楊姐只不過是咆哮一下而已,不等周吳鄭王解釋完,就直接拖著他的袖子往夜色的後台跑。
“你最好做好心理準備。”
周吳鄭王大驚失色:“不是吧,我這周收益還不錯啊!”
楊姐一邊走一邊哼聲:“你那是和小喬愛麗他們比,和劉喆小彥子他們比比呢?”
“那能一樣了?人家陪吃陪聊還陪睡,我只陪聊偶爾陪吃,收入自然要打折扣。”周吳鄭王感到委屈。
“小彥子他們雖然劃到日月明那邊的條線去,但是實際上的收入做帳什麼的都還在這邊,你以為你是第一?哼,你想的美。”
“就不興我想想……”周吳鄭王不滿的咕噥,然後大聲的嘆氣起來。
“嘆什麼氣!”楊姐把他的不滿嚴厲鎮壓了:“今天是最後一天,是漢子就去拼一把。”然後一把周吳鄭王按到化妝桌前。
“手下留人!”周吳鄭王慌忙叫道:“這也太早,還有一天呢現在就給我化妝?”
楊姐瞪他:“我忙的很,你以為我隨時隨地有時間?”
“但是這也太早,到了晚上妝都花了,”周吳鄭王趕忙解釋:“再說了,我一會兒還要出去買吃的呢,你能讓我那奇葩模樣出門?”話音剛落頭上就被敲了一下,楊姐不高興的看他:“什麼叫奇葩模樣?!不懂得欣賞藝術之美。”
周吳鄭王暗地裡撇嘴。
“好了那你先準備準備,你是主場,這邊是又是初來乍到,今天晚上任重而道遠啊。”
“只能這樣了。”
每個男公關都有業務指標,這讓周吳鄭王覺得自己不像是牛郎,反而像是推銷保險的,但是老闆這麼要求了,他又不敢不從,指標一周結算一次,上周因為剛剛開業所以沒有,但是明天就是來首都之後的第一次考驗了。
周吳鄭王在尋常收益上面是很吃虧的,就按他和楊姐說的話沒錯,三陪只陪了兩,偶爾還要收穫兩句被拒絕的客戶的“做婊子還要立牌坊”的責罵,因此和其他人比就落了下風。
他每周想要達到自己的及格線,就只能在周五奮力一搏。
這也不知道是福是禍,在淮海市的時候,到最後周五就成了周吳鄭王的午夜場,路放曾經笑稱周五周吳,可見八字相合命中注定。
夜晚是夜色的主場。
這家酒吧就像是它的名字一樣,在日光消散月亮初升的時候大放異彩。
趙錢孫李在這個時候踏入夜色。
他穿著西裝打著領帶,看起來就像是出入上流社會的貴公子——實際上他也確實是,進了夜色,和周圍瘋魔的環境比,這個過分冷靜的男人顯得格格不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