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錢孫李登時臉色就不好看了。
“你怎麼在這?”他問。
周吳鄭王嘴巴里還叼著煙,展眉一笑:“自然是上班。”他毫無介懷的道:“不然趙少你哪裡找人來玩。”
趙錢孫李走到他跟前,剛要掏打火機,周吳鄭王站一邊,直接伸手替他點上了,帶了幾分笑意往前走道:“別讓頭看見了。”
趙錢孫李納悶的看他。
“吸菸室在隔壁。”周吳鄭王解釋,帶著趙錢孫李往長廊裡面走。
他這麼雲淡風輕,反而讓趙錢孫李更堵得慌了。
“你怎麼跑著來上班了?”趙錢孫李憋了會兒,沒憋住。
周吳鄭王替他倒茶:“升職了。”他開玩笑的說,又抽了一口煙。
本來他出來是心思煩亂的很,見到趙錢孫李反而讓他有些輕鬆起來,只是現在坐在無煙室里,他又不由自主的想起剛剛見到的人,滿腦子的都是亂七八糟的念頭。
趙錢孫李對他的心思十分敏感,剛剛在樓梯口雖然這人打招呼的架勢和平常殊無二致,但他就只覺得這人心情煩躁,此時則更甚。他雖然想著最好不要再和這個人有什麼瓜葛,但到底控制不住:“你這是有什麼事?”
周吳鄭王沒料到他會出言相詢,搖了搖頭:“沒事。”
趙錢孫李出言相問實在是出於好心,可他也不是慣於熱臉貼別人冷屁股的人,被周吳鄭王這樣直截了當的拒絕,也就冷了臉色,只點點頭,將菸頭摁到菸灰缸里:“我要回去了。”他說,神情冷淡:“你就好好待客吧。”
周吳鄭王臉色一僵,但還是應聲:“趙少也是,祝玩的盡興。”
趙錢孫李是他的主顧的時候,周吳鄭王可沒這麼恭敬,此時他真這麼恭敬了,趙錢孫李反而不舒服的很。
只是兩個人生意已經斷了,他也沒什麼好說的,當即出了門。
周吳鄭王依然坐在吸菸室里,看門被帶上,怔愣了半晌,然後嘆口氣,坐在沙發上,將頭擱在腿上。
他平時處事從容有度,氣韻瀟灑,還從來沒有這樣糾結為難的時候。
“怎麼辦才好。”
周吳鄭王想著之前見到的人,只能苦笑。
這還是他真正意識到,自己從未來回到過去所能見到的“事實”是怎麼樣的。
“真是讓人為難。”
他坐在沙發上喃喃,手上夾著的煙悄無聲息的燃燒著。
周吳鄭王本來不是一個喜好吸菸的人,他素來自律,大約是曾經在軍校生活的緣故,日常里菸酒不沾,只遇到十分頭疼的時期才會抽一根來緩緩心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