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周吳鄭王對賀明德的恨意又湧現出來幾分。
總算叫他延續了吳陛的血脈,總不至於叫這過去埋沒,面前這個傢伙不會對趙家事不關心近十年之後才匆忙應戰,而吳陛,吳陛也不會就此悄無聲息。
他叫周吳鄭王,生前是,死後也是,他的父親姓吳,母親姓周,是個因公殉職的軍人的遺腹子。
一直到底他都這麼認為的,和他的母親一起生活,當了警察。
到頭來,卻發現自己的父親,和自己,都成了這些權利傾扎中的炮灰。
吳陛會死的那麼冠冕,想必是賀明德上輩子沒扳倒趙錢孫李,才匆忙收尾的緣故。
而這一次,他絕不會叫這事情就這麼完了。
看著面前不說話的趙錢孫李,周吳鄭王揚眉。
“想來我如今身陷囹圄,都是因為你的緣故。”他半開玩笑的道:“你要是個女人,倒是堪稱我的妲己了。"周吳鄭王低低的說,帶著幾分戲謔。
趙錢孫李定睛看他,絲毫沒被他的調侃打動,就在周吳鄭王想說點別的東西的時候,他動了。
這個青年從自己的座位上起來,繞開桌子,走到周吳鄭王跟前,然後跨到他身上俯下身來,貼在周吳鄭王的耳朵邊,咬著他的耳垂低語。
“那就把我當你的女人。”
第29章 聽
趙錢孫李舔舐吮吸著周吳鄭王的嘴唇,粗糙,乾裂,還有些死皮,大約是這幾天被關押的緣故,待遇想必好不到哪裡去。
但是趙錢孫李卻沉迷的很,欲罷不能,他將周吳鄭王推在椅子上,一心要撬開對方的嘴唇,神態間滿是痴迷,好似人世間最美妙事物,也不過如此。
周吳鄭王的嘴抿的緊緊的,由的趙錢孫李摟著他,只一開始略皺眉頭,後來也不過分推拒反抗,只是趙錢孫李怎樣都無法撬開他的嘴唇,逐漸動作都開始粗暴起來。
對於他的這番動作,周吳鄭王也沒什麼表示,坐在自己的椅子上,態度冷硬,半分沒有平日同他人調情時的濃情蜜意。
僵持了半晌,最先軟化下來的卻也是周吳鄭王,他松下肩膀,伸手將趙錢孫李摟了半坐在自己身上,趙錢孫李後面抵著桌子,整個人都幾乎趴在他上面。
“你……唔。”周吳鄭王才開口,就被趙錢孫李的舌頭給堵住,他欠了下眉頭,流露出幾分無奈,但到底沒那麼抗拒,也就順勢張開了嘴。
總不能咬了這人的舌頭吧。
他這么半推半就,用現代大部分男性的話說,叫做三不原則,乃是男性對待女性的普遍態度,即為不主動不表態不拒絕,雖然廣大女性大多唾棄為渣男,但到底屢禁不絕。
只是周吳鄭王實在沒這個必要,他勾勾手指,便能勾搭到心怡的人——當然是在入獄前——投懷送抱者不知凡幾,從來不必委屈自己。
實在是對趙錢孫李心情複雜。他二人淵源頗深,周吳鄭王上輩子受趙錢孫李——當然是中年的那個——照顧不少,而這輩子因為種種緣故,兩個人又有些糾纏,因緣際會一言難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