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了個上司太強,也委實吃力啊。”宋元搖頭晃腦的笑。
“幸災樂禍。”喬遠剛剛想錘他,手機就響了,是趙市長專用的鈴聲,他立刻驚跳起身,稍有些手忙腳亂的接了電話:“喂,趙市長?”
“喬遠。”宋元在一旁聽到電話里的聲音,雖然不弱冰渣子那麼厲害,卻也差不離,看來電視傳媒里的模樣還是經過軟化的了。
“你現在在哪?方便的話幫我買個機票。”
“好的,是要買哪裡的什麼時候的?”
“首都的,就今下午吧。就這麼定了。”言罷,喬遠就只能聽到話筒里嘟嘟的忙音。
“真是乾淨利落啊。”宋元看他電話掛了,出言道:“趙市長不是說下鄉去了嗎?”
“是啊,今天回來,不過大概也到下晚上了。”喬遠有些奇怪:“張瑞和和趙市長一起下鄉的。怎麼市長想起來要找我給他買機票?”
張瑞和也是秘書群里的一員,如果喬遠算一秘的話,張瑞和就算是二秘了。
“怎麼想起來去首都?最近市裡面有活動?”
“沒有。”喬遠搖頭,隨即道:“你不要刺探我的情報哈哈,好了,走吧,反正也吃好了,我回去給趙市長訂機票。”
“好。”
趙錢孫李是數著日子的。
五年了,他以前是京里的趙二少,人人都夸青年才俊,如今卻是長寧市的市長,年近而立。
偶爾見到熟人,都會說他同以前大不相同,正經的簡直酷似其父,趙錢孫李對此不置可否,自從出了京,他的話就少了起來,簡直到了惜字如金的地步。
也因此,喬遠才會覺得上司的心思十分難以揣度,而且這份不親近還是放在明面上的,不像有的領導,整日裡樂呵呵的,似乎同誰都很熟稔都很親近,趙市長板著臉,一直都是一副六親不認的模樣,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歷練了,成了這副八風不動的冷靜心腸。
此時喬遠卻不知道,他這麼腹誹的趙錢孫李,心裡是怎樣翻江倒海,簡直要是心律不齊的地步。
周吳鄭王轉監後的監獄在哪裡,他清清楚楚,卻沒再去過,兩人一直靠寄信聯繫,監獄對信件也向來有所控制,更遑論手機了。
當初他憑藉著一時的意氣,同周吳鄭王來了一ye情,於他而言是極滿足的,卻不知道周吳鄭王的態度如何,後來他雖然對自己態度有所軟和,卻也沒幾分柔情蜜意,顯然並不是一副戀愛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