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誰?”辦公室的內線響了。
“……”
“您哪位?”
“……阿趙。”
這一瞬間世界就凝固不動了,趙錢孫李硬生生的把自己的嘴唇咬出血來,很好,很疼,他將電話鬧鬧的抓住,生怕醒過來電話就是他的空想而已:“……周……周吳鄭王。”
他居然連他的名字都不敢說出來了!
已經過去了好久,久到趙錢孫李感覺自己就好像死過去一樣,時間這麼漫長,讓人心生不耐。
“真不想在這種情況下打電話給你啊。”周吳鄭王小聲的抱怨。
他因為對趙錢孫李的緣故,還以為自己對神經病很拿手呢,如今看來,他只是對神經病拿手,對神邏輯卻屁用沒有。
賀明德明顯屬於後者。
“出了什麼事?”那一邊的趙錢孫李問,連聲音都透著幾分小心翼翼,讓周吳鄭王苦笑不已。
賀明德露出一個微笑,志得意滿,他將電話從周吳鄭王的手裡拿了過來:“我還沒喊過你阿趙呢,真是個親切的稱呼啊。”
趙錢孫李猛的站起來:“賀明德!!”
“好熱情。”賀明德擺弄著電話線回答他。
周吳鄭王依然被綁在椅子上,看著賀明德的動作,腦子裡轉了起來。
賀明德把自己在他手上的消息送給阿趙是幹什麼?有什麼好處?而且就在這裡打電話,難道沒有做什麼預防措施嗎?他難道不怕被發現?
還是說,想到這周吳鄭王心裡一突,瞅了不知道被說了什麼臉色瞬間變的鐵青的男人一眼,他完全沒法理解賀明德的腦,從五年前——正確的時間線來說是七年前——開始就沒法理解。
“你把我逼成這樣!!我有什麼不敢的!!!”賀明德突然嘶吼了起來,一開始通話時候的閒適風度全無,只有不被滿足的憤怒,在周吳鄭王看來,簡直像是一隻虛張聲勢的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