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賀明德的想法也沒什麼錯,他想出國,這兩年國內邊境都不怎麼太平,偶爾會有鬧事的,鬧的中央煩不勝煩,卻又抓不盡,賀明德本來是知道些消息的,公安部這兩年都在撒網,不過他也沒想到自己知道這些消息,到最後沒用到抓恐怖分子身上,反而用到求恐怖分子身上。
他們肯定能出國啊!有偷渡的渠道,賀家樹敵太多,被人盯的死緊,昔日裡受過恩惠的狗轉眼就變成狼,想從他身上咬下一塊兒來,到最後手段通天都沒法用,反而要求這些泥腿子。
賀明德想出國,梁文璐可不想,他在國內雖然混的不如意,但在國外恐怕更不怎麼樣,而且要是和這些人湊活在一起,以後萬一出了事兒怎麼辦?因此梁文璐才想跑路。
可惜的是失敗了。
“我說,你倒是喊兩句救命啊。”
周吳鄭王的嗓子都是啞的,他連分泌唾液都仿佛不行了,喉嚨就跟要冒煙一樣。
梁文璐其實沒綁多久,就是之前被人一頓打,身上有些瘀傷,看起來可憐的很,論身體危險還不及周吳鄭王,他的嘴巴上也沒貼條,喊兩聲毫無問題。
“他們說我要敢喊,就殺了我。”
“你信了?”
“他們可都有槍。”
周吳鄭王在心裡罵了一句,以前怎麼沒見你這麼聽話,早知道上次見你就踹你一腳,再把你踩在地上要你幫我打電話了。
總被捆著壓根不是個事兒啊,看這些傢伙的心思,根本就沒想要自己活著,連口水都不給喝也太不人道,而且剛剛阿趙知道了消息,也不知道會鬧成這樣子。
趙錢孫李也沒鬧多大。
他也有些目瞪口呆起來。
因為電話信號用了嫁接等各種技術,一時半會兒根本追查不到消息,但是他之前因為一直聯繫不上替周吳鄭王打電話給自己的梁文璐,所以托公安局查過梁文璐的信息,如今周吳鄭王落在賀明德的手裡,這信息反而可以串起來。
周吳鄭王這事兒是妥妥的綁架,趙錢孫李雖然作為市委書記來過問個綁架案有點奇怪,但是他是周吳鄭王的朋友——或者說“事實家屬”——又是接到綁匪電話的當事人,報案是很正常的。
但是他也沒想到,這案子查下去,居然查出個大魚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