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怎麼說呢?周吳鄭王的傷還沒好全,醫生囑咐不能做什麼大動作,然而更讓趙錢孫李心懷恐懼的是,他不敢讓小周王和周吳鄭王見面。
對於周吳鄭王所有的一切,他都十分好奇,然而他又怕這好奇會毀了他和周吳鄭王的關係,更重要的是,當初周吳鄭王從他眼前消失的場景時至今日依然是切骨之痛。
他在害怕,怕如果小周王和周吳鄭王見面,會發生什麼新的不可挽回的事情,如果周吳鄭王又再度消失的話。
……趙錢孫李翻了個白眼,難得從死氣沉沉里生動活潑了起來。
他恐怕只能占領世界然後大加搜尋了。
這麼苦中作樂的想著,趙錢孫李從電梯裡出來,一轉頭就看到大廳中周吳鄭王坐在椅子上,正彎腰扶著一個小女孩,女孩子還不到坐著的周吳鄭王的膝蓋高,連路都不怎麼會走,在周吳鄭王的圈著的懷裡笑咯咯的。
周吳鄭王穿著寬大的藍白條病號服,他之前曾經和趙錢孫李調侃這衣服和他以前穿過五年的囚服有些相似,對此趙錢孫李自然是嗤之以鼻。
那病號服穿在周吳鄭王身上也寬鬆的很,顯得他四下空蕩蕩的——實際上這些天周吳鄭王確實瘦了不少——不過趙錢孫李嫌少看他這麼休閒的模樣,一時間還有些發呆。
周吳鄭王完全沒察覺到他來,他聽不見,已經過去好些天了這後遺症依然沒緩解,趙錢孫李倒有些發急,恰恰相反的是周吳鄭王對此卻沒那麼在意。
實際上他很享受這難得的閒暇,每日在醫院的院落里散步,因為肋骨受傷的緣故他走路很慢——即便是平時除了出動任務他的動作也沒快到哪裡去——走在路上還有些氣定神閒的味道。
“多謝你照顧小雯啊,小雯,來和叔叔招呼謝謝。”
小孩子話還說不清,但也跟著母親的動作啊啊了幾聲,趴伏在周吳鄭王的腿上,沖他露出一個微笑來。周吳鄭王禮尚往來的回了一個,俯下身親了小寶寶一口。
醫院裡的聲音他半分也沒聽見,全憑別人動作揣測意思,目前為止似乎也沒出什麼錯,想到此處周吳鄭王亦有些自得,心想自己自幼就十分擅長聯繫上下文做閱讀理解,果然是天賦才能。
這個感慨的方向大概是哪裡不太對。
送走了小女孩,周吳鄭王回過頭來,他察覺到有片陰影罩住自己,回頭看果然是趙錢孫李。
他每日來的倒是很準時。
想也知道這人會有多忙,周吳鄭王深覺其情可感,衝來人笑了笑,拍拍身邊的椅子讓趙錢孫李坐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