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点火,你许个愿吧。裴征手里拿着香,笑着捏了捏季飞的脸。
季飞回过神,冲他点点头,裴征已经把礼花排开,摆成了一字形。礼花的引线很长,裴征点完最后一个的时候,第一个的礼花才吱呦一声窜上天,然后砰然绽放。随后院子里就像是开了锅一样,呦呦呦的响个不停了。
火烧火燎的气味带着过年特有的热闹,而随着他们这边的烟花绽放,就见从院子里望出去的远处,前后左右的地方,都像是竞赛一般,一朵朵的流火窜上天空,争先恐后的灿烂了满天。
季飞先前的思绪被冲的一干二净,目光被浅笑走过来的男人紧紧攫住。天空上的繁华朵朵此刻成了男人踏步而来的背景,他的目光温柔,深邃的眼睛里,满满的只映出了季飞一个人的影子。
季飞如愿的把手放在了裴征的眼睛上,裴征微微低头配合他,任由那双修骨节分明的手在自己脸上作祟。
不带眼镜了好不好?
好。
那你之前为什么戴着?
防蓝光的。
哦,季飞第一次听说还有这种,那你还是戴着吧。
好。
裴征穿着浅色长衣长裤,搂着季飞的腰,无比顺从的回答,听你的。
俩人抱了一会儿,说着没营养的对话。然后裴征才抓着季飞的手,包在自己的掌心内,让他许愿。
我刚刚许完了。季飞笑,我想来年涨点工资,买个大房子,身边的人身体都健康季飞的愿望太多,虽不是大事,也琐琐碎碎的说了十几件。他没想过这个年这样就过来了,如果说之前他心中还有微微的忐忑,现在却像是被一把利刃狠狠隔断了过去一样,连呼吸一口空气,都是全新的。
纯粹吃喝玩乐的日子总是过的飞快,季飞和裴征临走的时候,裴父把季飞喊到了屋里,给了他一张纸条。
纸条上的字刚如铁画,媚若银钩。季飞怔忪之间,裴父笑着开口,这是魏舒雪的联系方式,也许你能用得到。
季飞感激的冲裴父笑笑,要鞠躬的时候,却被一只漂亮的手挡住了。
不用,等我承认你的时候,你们俩一起来磕头吧。
裴征把脸如中烧的季飞拉上车,后者还没反应过来。
叔叔那是什么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