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飞从桌子上拿了一块糖,剥开后放自己嘴里,这才往藤椅里靠了靠,问裴征,那佛珠你什么时候买的?先谢谢你哈,回头我给你钱。
不用。裴征正拿着杂志架上一本财经杂志翻看,闻言哗啦翻了一页。
季飞过意不去,连连摇头,不行不行,无功不受禄,我哪能白要你东西?
裴征顿了一下:没关系,当我赔礼了。
赔礼?季飞一愣,舌头还卷着糖,甜滋滋的,赔什么礼?
前天晚上没有帮你。裴征放下手里的书,似乎认真的思考了一下,随后十分肯定的对上了季飞惊恐的视线,下次不会了。
下次不会拒绝吗?可是我没内啥啊!
季飞忽然觉得嘴里的糖有点酸的咯牙,满脸通红的从屋子里仓惶逃了出去找厕所。等自己奔到了厕所了,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自己好像也没做错什么啊?躲什么躲?
茶室的洗手间装修的十分典雅,宽大的洗手台上放着一瓶咖啡豆,旁边是一个细高的瓶子,里面插着几根翠竹。季飞趴在咖啡豆上深深吸了两口,觉得脑子清醒了不少,才对着镜子里看起来还挺帅气的男生微微一笑,就要转身回去。
然后就在他刚刚走出洗手间的时候,身后的厕所门里却忽然哐的一声,随后传出来一声压抑的怒吼:不可能!我爸绝对不是强奸犯!!
季飞脚步一停,只觉得嗡的一下,整个人都有些不受控制的要倾斜。他强呼了几口气,随后无声的瞪大了眼睛看向了那扇紧闭的厕所门。
温明伦?!
第38章
季飞想过温明伦家中变故的各种可能,唯独没有想到,温父竟然被控告是强奸犯。温家的条件不是很好,温明伦平时也没和他说起过家里的事情,所以季飞一直不知道温父从事的什么工作,这次又是怎么回事?
厕所门后传来粗重的喘息声,温明伦似乎正在强力的压抑着怒气。季飞深吸了一口气,忙忍住心中的震骇转身走了出去。
而在厕所里赤红了双眼的温明伦,此刻正死死的攥着手机,咬牙切齿的问电话那边,那个受害者是谁??怎么可能和我爸认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