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簡單單四個字,陸景竟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自昨天重回十八歲以來,所有的擔憂與焦慮,就像是厚厚的白雪上澆了100攝氏度滾燙的開水,迅速的消散。
對於大哥的政治水平,陸景是無保留的信任,記得日後大哥還經歷過更為詭異的宦海風波,不也一一走過來了嗎?大哥說「知道了」,這事就沒事。
大哥在電話里笑道:「小景,不錯,長進了。把電話給爸,我和爸說幾句。」
陸景將電話遞給了滿臉含笑的老頭子,「爸,大哥要和你通話。」老頭子笑著點點頭,接過電話。
陸景拿了茶杯到了一杯大紅袍,大口的喝茶。剛才緊張擔憂之下,嗓子有些干。在一向尊敬的大哥面前說謊,還是有些壓力的。
……
白雲藍天,微風和煦。紅旗車開得又穩又快,行駛在京城的大街之上。心情大好的陸景忍不住想起了劉半農的詩句。
「天上飄著些微雲;
地上吹著些威風!」
剛才老頭子在和大哥打電話的時候,陸景隱約聽到一個人名。印象中是屬於紀檢系統的。
雖然不知道大哥打算怎麼運作這件事,但陸景算是徹底放下這一塊的心事。他現在還有一個好奇的地方,就是那200萬的巨款,到底到哪兒去了。
前世里200萬的巨款下落不明,就算是中紀委給了結論,還是有很多人對大哥的看法不是很好,認為他是有問題的幹部。要不是大哥能力出眾,十五年的時間未必能浮出水面。
紅旗車穩穩的停在湖東路與新安路交匯的十字路口邊,寬闊的青石磚人行道旁栽種了大量的梧桐樹,稠密的樹葉遮住了上午的陽光,使得湖東路上很幽靜,充滿了詩情畫意。
老頭子坐車特意繞道將陸景送到了湖東路這裡,想來對他的表現很滿意。
「你大哥誇了你幾句。有進步!」老頭子放下車窗對他淡淡的說了一句後,將車窗搖上,坐車離去。
陸景對著慢慢遠去的紅旗車揮揮手。在老頭子心中,大哥一句話的分量要低得上自己十句。陸景倒不覺的沮喪,這是因為大哥從小就表現得極為優異,能力出眾。進入仕途以來,一路高歌,是極為耀眼的政治新星,已經在整個派系內暫露頭角。
陸景摸出在家中順來的香菸,點起一支,慢慢的吸著,走向四中門口。
他沒有注意到,在十字路口的另一邊,一對男女正好看到他。男孩身材修長,相貌英俊。女孩相貌清純,氣質出眾。兩人都背著書包,是定海四中的學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