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停下來,對余志成笑道:「我看他八成是傻了,盡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繞路走,在他高考完之前,我能不能碰到他還兩說呢。」余志成嘿嘿笑了一下,沒有說話。那天他把煙拿回家給他老頭一看,他老頭就說陸景這人簡單不了。尼瑪,特供煙啊,高中生抽特供煙,這說明什麼?
現在此刻見到豬毛譚如此的低聲下氣,更是印證了他老頭的推論。
陸景看了眼陰沉沉的天空,眯著眼睛笑了笑,指著教學樓外的一處花壇,對走近來的豬毛譚說,「去那兒說吧。」
豬毛譚就像犯錯的小學生站在陸景面前,心裡恨得牙齒直癢,臉上卻不敢有絲毫不耐的表現。
「照片是誰拍的?」
「小胡拍的。」豬毛譚不自然的扭頭避開了陸景冷冷的眼神。
「底片呢?」
「在英華國際劉小山手上。」
陸景皺了下眉頭,「關於我和方老師的謠言,還有關寧當小姐的謠言,是你傳出來的吧?」
「是!」
「你膽子很大啊,敢這樣明目張胆的在學校編造謠言污衊我,還敢到處傳照片?我看你改行發傳單得了。」陸景諷刺道。
「我沒想這樣。上周六晚上聚會的時候,張軍他說要給你個難忘的教訓,讓我配合他。」
「你TM真是豬腦,他讓你吃屎,你去不去?看來你心裡對我的怨氣很大啊。就這麼想我離開四中?」
豬毛譚臉漲得像豬肝一樣,不敢回口。他拍照片是因為很不爽陸景,但是大肆的在學校傳照片這事他是聽了張軍的蠱惑。
「張軍和劉小山是一夥的。忠告你一句,我們之間的事兒,你摻合不起。把你手上的照片都給我。這兩條謠言我聽的煩,我不希望明天在四中裡面還能聽到這樣的謠言。沒有問題吧?」
豬毛譚想起昨晚被他爸抽的慘樣,咬牙道:「行,照片我一會下中午放學時拿給你,我會在班上公開承認是我造謠。那今天晚上……」當初拍照片,造謠言的時候,他哪裡知道陸景的能量這麼大,聽老頭子的意思,陸景要自己家的生意關門,也就幾句話的事。但是,現在後悔也沒用了。
「改天吧,先看看你做事的效果。」見豬毛譚還要說什麼,陸景擺手道:「照我說的去做。」
打發完豬毛譚,兩人拐過教學樓轉角的花壇,順著楓葉大道向校外走去。余志成沖陸景豎了下大拇指,「你牛。我還沒見過豬毛譚在誰面前這麼聽話。」
陸景笑了笑,沒有答話。當紈絝子弟並不是他的夢想,但是事情總要解決,他還不想這麼快就離開四中。
「你們兩個幹什麼去?」楓葉大道上,迎面就看到班主任邵秋蘭帶著精緻的眼鏡走來。她穿著件白色的短袖T恤,套在外面咖啡色長袖針織衫紐扣敞開著,靠近心口處別著一枚白色的別針,藍色的修身鉛筆牛仔褲把她勻稱雙腿的線條很好的勾勒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