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致遠說到這兒,話頭一轉:「哦,對了,江州師範一附中晚上九點半下自習,他會先送老謝的女兒回江州師範大學,然後再回去。」
陸景點了點頭,明白黃致遠的意思,這是要他當著謝清歌的面去激吳勝林繼續鬧下去。少年心性,再加上是在心愛的女孩面前,他吃激將法的概率很大。
黃致遠果然摸透人心。選擇吳勝林作為突破口比起讓他去說服其他學生家長鬧事要省事許多。
黃致遠嘿嘿一笑:「我什麼都沒說啊!老謝要是為未來的女婿討公道,你自己頂著。」
「嘿嘿,謝秘書在這件事上未必對吳勝林就是滿意的,誰敢說他拉謝清歌進去沒有借謝秘書權勢的考慮。」
黃致遠笑的很狡黠,喝著酒,慢慢悠悠的道:「第二點,如果金虎保安公司採取暴力手段,或者恐嚇威脅的手段,把柄最好由接到報警電話的警員直接捅到葉局長那裡去。動作一定要快,由被威脅的學生或者學生家長迅速指認金虎保安公司的人員,冤枉不冤枉到時候再說。然後報到陸書記那裡去。最好是能讓省裡面在這段時間組織一次打黑活動,金虎保安公司撞到槍口上,從嚴從重的風向之下,難逃一死。不過這些東西需要考驗景少的協調能力了。一個環節都錯不得。必須環環相扣,步步緊逼。就像短促突擊一般,一擊致命。等本地派系回過神來,阻力會很大。事情就不好操作了。」
「我明白。」陸景哈哈笑著和黃致遠幹了一口酒,「鐵人王進喜有句話,『有條件要上,沒有條件創造條件也要上』。」
……
出了黃致遠酒館,清輝滿地。陸景拿出電話打給關寧,問她回寢室後怎麼樣。關寧在電話里嬌嗔道:「陸景,我下次再也不和你出去了。她們的問題好刁鑽啊!」電話里還聽到她寢室里的徐瓊在那裡嘻嘻哈哈的叫道:「到底有沒有?」
陸景笑道:「我明天晚上請她們吃飯,地點由她們挑,先把她們的嘴堵上。讓她們沒工夫說你。」
「呀,被葉儀聽去了。好了,不說了啊!」關寧急沖沖的掛了電話,去應付她的室友。
陸景笑著搖頭,象牙塔里的大學生們,這些笑鬧的事請會是日後多麼美好的回憶啊!
陸景拿出電話打給唐悅。
……
江州師範大學裡一處明亮的路燈下,陸景在路燈下抽著煙,一手拿著煙,不時吸兩口,一手插在褲兜里,看起來吊兒郎當。他的眼睛肆無忌憚的從過往的女大學生們身上滑過。雖然沒有吹著輕佻的口哨,那目光也讓下自習的女孩們臉紅心跳。有些膽大的女孩,還會瞪他兩眼。
陸景心裡嘿嘿一笑,好久沒有這麼囂張的看MM了。他昨天晚上請了關寧寢室的女孩子們吃飯,總算讓一干好奇心強烈的女孩們暫時息了八卦之心。今晚給到江州的唐悅和他的跟班接風洗塵,看看時間才來江州師範大學裡面等吳勝林和謝清歌。
遠處走來牽著手的一對男女,兩人背著書包,各自推著自行車。路燈把兩人的影子拉的很長。兩人興高采烈地的說著話,很容易讓人想到「郎騎竹馬來,繞床弄青梅」。
「謝清歌!」陸景出聲喊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