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一個熟人所託,處理江州師範一附中學生罷課的案子。前幾天剛剛處理完,在江州休息幾天,正準備下午回京城。」陳樂義抽著煙,手輕微的發抖,有些後怕的感嘆道:「這些人真是無法無天,在鬧市區都敢劫持人,這要重判才行。」
「熟人?陳叔叔和江裕的吳璇很熟?」陸景有些奇怪的問道,接著又道:「那些黑衣人是金虎保安公司的,這家公司有涉黑的嫌疑。行事一向很囂張。」
他本來還以為金虎不會介入罷課事件中,沒想到還是介入了。這是自取滅亡,怪不得誰了。當街劫持公民,這是赤裸裸的犯罪,誰都包庇不了。
陳樂義吸著煙說道:「我和她母親何欣靜比較熟悉,我們是多年的同學。怎麼,小陸,你也認識吳璇?」說著,又看了一眼紅著眼睛的陳笑。心裡嘆了口氣,吳璇的容貌比笑笑要勝上一籌。
陸景笑道:「這倒是巧了,江裕是景和電子的股東,我和吳璇認識。何女士我也是認識的。」
說著,看到方達沖從警車上走下來,陸景說道:「陳叔叔,你和笑笑說說話,我和方局長打個招呼。」
方達沖一頭大汗的快步走過來,作為葉派首先被提拔的人員,要是讓景少的朋友在他的轄區內被劫持走,那是很要命的,誰願意任用一個無能之輩呢。
方達沖與陸景握手,問道:「景少,你朋友沒事吧?」
陸景笑道:「沒事,受了點驚嚇。我一會給葉成和打電話,你把抓緊時間做筆錄,辦成鐵案。」
「我明白。我馬上辦。」方達沖走到那邊吩咐李陽軍以最快的速度做好筆錄和取證工作。
陸景看了一眼灰濛濛的天,怕是要下雪了。他拿出電話打給葉成和,把事情說了一遍。不需要暗示,葉成和也會知道這是對付金虎保安公司的好機會。陸景早就和他一起分析過,金虎保安公司和花樣年華是一體的,都是方華天的軟肋。
葉成和在電話里說道:「我會立刻向陸書記請示。」
就在兩人通話的同時,金虎保安公司劫持陳樂義失敗的消息,正在不斷的擴散。
……
羅青良坐在自己的老闆椅上,慢慢的搖著手中的紅酒杯子。他早年就進入道上,直到遇到他命中的貴人—方少才逐步發達了起來,把手下的弟兄集合起來,開了這家保安公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