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漓抬頭看著陸景的眼睛,「是不是現在覺得隨便怎麼欺負我,我都不會反抗了。」
「我有那麼混帳嗎?你呢,什麼時候覺得我?」
張漓微笑著嬌嗔道:「一直都沒有。」又道:「我知道你把我留學的機會攪黃,心裡都快恨死你了。我天天詛咒你出門摔個跟斗,吃飯吃到沙子,喝水燙到舌頭,皮膚被太陽曬黑。」
真是一個善良又柔弱的女孩。普通人的出國機會要是被他攪黃了,少說也要吵一架,罵一通。不詛咒他出門被車撞,都對不起「詛咒」這個詞。
「接觸的久了,覺得你人還不錯。後來開始運作第一名英語,覺得你能力很強的。每次遇到困難都能解決。不過那個時候好煩你,天天指揮我做這個,做那個。氣得我真想把電話給摔了。
我們通話持續了差不多半年的時間。高興的時候會給你打電話,不高興的時候還是會給你打電話。」
「其實這都不重要,我最喜歡你呵護我的感覺。下雨的那次你寧可自己淋濕,還有那天車子濺水的時候,你拉住我。從小到大,除了我媽媽,沒有人能給這種安心的感覺。」
兩人的感情在這個冬日的下午慢慢的發酵,猶如一壇釀熟的美酒,濃郁的香氣四溢,填滿兩個人的心房。
客廳里掛著的時鐘滴滴答答的響著,秒針轉了不知道多少個圈。「下雪了!」陸景看著陽台外,有少許的雪花飛舞。張漓站起來,走到玻璃門邊,看向陽台外的雪花,六瓣的圓柱體,晶瑩剔透,分外美麗。
「你在想什麼?」陸景走過去,摟著她。
張漓扭過頭,伸手去摸陸景的臉,柔柔的笑著:「沒想什麼,只是突然覺得很開心。」
耳鬢廝磨到下午三點半,陸景不得不離開。否則他鐵定趕不上去江州的飛機。
……
「小景。」陸景在大哥家裡意外的見到了羅女士,他還沉浸在下午的情緒里。
「媽。」陸景給了羅女士一個熱烈的擁抱,「你怎麼來江州了?」羅女士在他腦袋上點了一下,笑著道:「我怎麼就不能來江州。我聽你哥說你逃課幾個月了,是不是?」
陸景嘿嘿笑著,對一旁的護士小譚笑道:「譚姐,你們什麼時候到的,我爸一個人在杭城?」
小譚笑著說道:「中午剛到。有專門的醫療人員接替我的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