遼北一向是賀系的傳統地盤。大哥都說了「很艱難」,這麼說來,賀系要保不住遼北了。那麼只剩下遼西一地的賀系有大廈將傾的勢態。
當然也不會真的這麼快就出問題。上面還有旗標人物坐鎮,沒那容易分崩離析。
衛老肯定是看到賀系的情況,思及自身,才在聯姻思路上做出了改變。
「明白了?」老頭子淡淡的笑著。
「恩。」陸景倒了一杯茶,坐到椅子上。陸江笑道:「你和衛婉儀的事和這沒有關係。是媽爭取的結果,當然還有你自身能力的原因。」
聽大哥和老頭子說話,又聽到許多事情。腦子裡對這段時間的時局也大致有個印象。忽而想起一件事來,渾身打了一個激靈。
陸景開車送大哥和大嫂回家,等大嫂安頓下來後,大哥送他出門。陸景問大哥,「首長的身體……」
陸江沉默了一會,臉色肅穆,「我覺得你的推斷是正確的。」
陸景默默的遞了一支煙給大哥,兩人在家門口就著月色的清輝抽了一支煙。誰都沒有再說話。
陸景開車離去,這一歷史進程恐怕很快會來到,就如同他記憶中的那樣。
這將深刻的改變各派系的力量格局,各方對付江南系再也不用投鼠忌器。
疾風驟雨馬上就要來。好在陸家已經做好準備。
……
京城聯運依舊是使用海嘉大廈八樓的辦公室。與隔壁的景華通信研發團隊的辦公地點之間用一道厚實的牆壁隔開,互不影響。
陸景的辦公室在京城聯運這邊。明亮的陽光從落地窗的玻璃透射進來,窗外是藍天白雲,還可以看見青翠的竹海在微風中舞動。
「景少!」杜衛成推開玻璃門。陸景拿著咖啡轉過身來。他有些日子沒有見杜衛成了,他模樣到沒什麼大的變化,就是臉色有些疲倦。
杜衛成早上從浙東杭城飛京城,只是略微休息了一番,下午又來辦公室見陸景。
「老杜,要注意休息。」陸景笑著說道。杜衛成笑道:「我著急事情做不完。」說著,給陸景他身旁穿著藍紋西服的中年人。
周羅奔三十七歲,在這個財務審計這個行業裡面搞了十幾個年頭,經驗豐富。今年三月份,杜衛成通過朋友介紹挖過來的人才,就任京城聯運的財務總監一職。
「景少。」周羅奔還是第一次見公司的老闆,不知道老闆是什麼脾氣,說話很謹慎。
陸景笑了笑,直接談事情,「這次分拆京城聯運和京城快遞實際上是為了接受注資。兩家公司的資產你需要核定清楚。不能確定的地方直接給我匯報。我這段時間都在京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