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江州的大學讀經濟學。」
「哦?我看你這個水平直接去民大讀趙曉豐教授的政治經濟學的研究生為好。怎麼樣,要不要我幫你聯繫一下?」
「還是把基礎打牢固。我怕到時候和趙教授談兩句就露餡了。」陸景心裡汗顏,他不過是沾了記憶中的光。他的水平仍需系統的學習,這一點他心裡有數。
林忠學呵呵笑起來。兩個人談了兩個小時的政治經濟學。其他的問題一句話都沒有說。陸景留下一疊文件和一隻景華通信內部趕製出來的、還有諸多問題的樣機告辭離去。
「問題解決了嗎?」陳笑看到陸景上車擔憂的問道。陸景笑著發動汽車,微微點了點頭,「問題不大。再等等,明天我們就把手上所有的核心專利拿出來,把半成品的樣機拿出來。隱藏了這麼久,景華通信也該出迴風頭了。」
林市長沒有拒絕他留下的東西就說明他會幫忙。
陳笑長出了一口氣,拍著胸脯說道:「總算要結束了,這幾天我都快被那個惡婆娘弄得氣死了。」
陳笑口裡的惡婆娘是調查組裡面一個中年婦女。每次問話夾槍帶棒,說話很氣人。
一路上駕車回了佳達花園。陸景開了一瓶紅酒和陳笑對酌。憋屈了三天,總要放鬆一下。明天就是反攻的時刻。
「笑笑,晚上就住這兒吧,你現在回去又要驚醒你媽?」半瓶紅酒下去,已經是晚上十一點。
「行啊。不過你別誤會啊,我睡客房裡面。」陳笑點頭答應,去了客房。
陸景走到房間裡面給幾個女孩打了一通電話。走到客廳裡面,月光從窗戶外灑進來,一大片朦朧的月華仿佛輕紗蒙在乳白色的沙發上。
陸景回到臥室里沉沉睡去。他這幾天看似信心十足,實際手心裡也捏了一把汗。他是在以身犯險,要是出現一些不可預知的變故,說不定他就得離開國內去國外旅遊幾年了。
……
……
身在異地,陳笑睡得不是很踏實,被清晨的清光擾醒。將窗簾拉開,推開窗戶,金色的晨光流泄進來。
看看表,已經是七點二十二分。想著今天又要準時去公司應付調查組頓時覺得膩歪的很。她平常的上班時間都是九點,偏偏這幾天需要八點半鐘趕到海嘉大廈。
「咦,你怎麼起這麼早。」陳笑走到客廳里,看到陸景拿了一把靠椅,懶洋洋的坐在陽台上抽菸。
陸景身邊放了一個圓形的軟墩子,上面放著白瓷菸灰缸。陸景側身點點菸灰,說道:「我一個人睡覺的時候都起得很早。」
「衣服放在客廳裡面了,你試一下。」陸景微笑著道。
「哦。」陳笑心裡感到微微的一絲甜意。她剛才還在發愁怎麼辦呢。或許正是陸景在生活中這樣細微的關心讓她迅速的淪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