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文君來了些興趣,問道:「哦,怎麼說?」
「最早一批進景和電子的員工一共有四個人,都是景少親自招聘進來的。陳總身上兼職最多,她的工作經常換來換去。在她手下工作說不定兩三個月就有可能被提拔為管理人員。現在幾家公司裡面經陳總提拔的中層幹部人數最多。」
章文君倒是沒有聽過這些逸事,一晚上都在聽著吳青梅說景和電子初創時的趣事。
吃過晚飯陸景和張漓一起回燕湖家園。
「你手下那個總經理好像很喜歡你呀。她整晚上眼睛都在你身上。」進了家裡,張漓笑兮兮的問陸景。
陸景也覺得挺悲催的。不知道誰提了一句喊家屬過來一起吃飯。杜衛成的妻子孔冰玉現在就在張漓的環球雅思裡面做事,結果可想而知。
不是什麼事都是在他的掌控之中的。
陸景道:「你們兩個見面我頭都快大了,你還取笑我。」
「你活該呢。誰讓你到處騙小姑娘。」張漓笑著,她也沒怎麼生氣,正兒八經要吃醋也輪不到她。想著中午才和關寧打完電話,她心裡還發虛呢。
陸景揉了揉自己的眉心,道:「我想會事情。」
「哦。」張漓乖巧的答應一聲,起身做自己的事情。她知道最近陸景似乎遇到了一個大麻煩。
陸景點了一支煙,歪在沙發上,思考著接下來的走勢。
今天不過是較量的開始,還遠遠沒有到塵埃落定的時候。從衛東陽處得來的消息,本來在建行總行這一層面就可以解決問題。當支持景華通信的聲音占了上風之後,有更上一級的力量進來干預了。
可以肯定徐副行長一定是出手了。
魏源說到底只是舒書記的秘書,他想要完全的繼承舒書記的政治資源是不可能的。江南系內有的人賣舒書記的帳,未必就會賣魏源的帳。
這一次打掉徐副行長,等於是將魏源的左膀右臂給斷了一隻。那麼,他的力量還有多少呢?
陸景不由得眯起眼睛走到陽台上看著夜色中燕子湖。水面上仿佛有一層迷霧遮住了湖水的真面目。
從扣魏曉華的法拉利開始試探魏源的力量,到現在因利勢導布局讓徐副行長跳進來,指導思想都是要在爭奪派系接班人的路上將魏源先清出去。
擺在自己和大哥面前的路布滿荊棘。就如同此刻看不清的燕子湖,夜色之中不知道前面還有多少敵人等著,但是他有信心闖出一條路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