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過去,輕輕的抱住陸景的頭,柔聲道:「怎么喝這麼多酒?我就是昨天不想見你,我以為……」
陸景在她面前一貫表現的成熟而又堅強,自信而又充滿魅力。她以為陸景不會有事,現在看到滿茶几的酒瓶,知道昨天使小性子傷害到他了。
心裡既心疼又甜蜜。心疼他突然表現出來軟弱的一面,又為他如此在乎自己而甜蜜。
陸景將關寧抱到懷裡來,低聲說道:「昨天晚上有點難受,心裡亂糟糟的,突然的想醉一場。」
說完,認真的看著關寧的眼睛,「原諒我,好嗎?」
關寧認真的點頭,突然的想哭,「我昨天晚上關機了,你給我打電話我沒收到。早上起來才看到那麼多未接電話。急急忙忙的過來。沒想到你會喝醉。」
陸景苦笑著用手指頂著額頭,「你不理我,我會難受。喝高了就想找人說話,迷迷糊糊的給你打電話。後面醉倒就不記得了。」
他身上的秘密太多,張漓的心裡承受能力比較差,他也沒敢去驚動她。
陸景伸手撫摸關寧的臉,香滑膩嫩,她秋水般的眼眸里有大顆的淚珠在蓄勢,柔聲道:「別哭。我就是偶爾醉一次。我洗澡去,一會我們去打網球運動一下。」
洗完澡,頭還暈的厲害,沒法出去。關寧把窗戶打開通風,將酒氣散掉。兩人相擁在窗台處說話。
風吹動窗簾微微作響,燕子湖水波蕩漾,群鴨嬉遊。遠眺著四中,想起兩人初識的情形。情話炙熱,讓兩人的心都在慢慢的融掉,在夏日上午的清風裡,慢慢的合二為一。
中午陸景叫曾紅英去酒店裡買了外賣送過來。吃過午餐,董坤城打電話過來說起接收時的情況。
他確實需要一個人來分享他的快樂。全程參與這件事的陸景無疑是一個極佳的分享對象。
「董坤明還沒老,人就糊塗了。他居然相信空殼公司這種伎倆能騙得我付款給他。不知道是該說他糊塗,還是自信。
在召開董事會的時候,他還在那裡咆哮,『這都是假的,無效的文件』。等董翔拿出他親筆簽名的資產轉讓協議,他才認清事實。」
陸景擁著關寧,笑道:「恭喜董叔叔!後面怎麼樣?」
「哈哈,董坤明當場氣的昏過去,現在在醫院裡面住著。被兒子矇騙這種事沒一顆大心臟是承受不住的。
不過,我看他做戲的成分居多。不昏過去,他的臉往哪兒擱?眾叛親離。老婆、兒子、女兒沒有一個願意接受歐洲總部的安排。目前這個結果,對他家而言實際上是最好的。
董家基金會裡面的股份分紅足以讓他們衣食無憂。再加上我支付的2.5億人民幣股權轉讓金,足夠他們一家子在國內過上舒服又體面的日子。
龍盛國際現在是個大爛攤子,過幾天旭江要來京城。你還有幾天才去江州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