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於山微笑著答應下來。
……
就在倒賣文物案案情確定轉入司法程序後,中央在皖東省的第六巡視組突然出現在楚北。據說接到大量舉報雲江高速貪污腐敗的材料。
中央第六巡視組的組長齊書記是已經退休的正部級高官。剛到江州,就頻頻召見楚北省的幹部進行談話,了解情況。勢頭很猛,猶如泰山壓頂。
楚北省頓時風聲鶴唳。
兩天後,省交通廳有一名副廳長被省紀委調查。立即,陰雲籠罩在楚北一些幹部的心頭。
徐華路麗都酒店。頂層的總統套房裡,陸江笑著舉杯,「來,咱們喝一杯。」今天他做東,宴請在江州的占哥兒,表弟唐悅。
陸景三人一起舉杯喝了一杯。氣氛有些悶。這個時候就算想說句笑話,也感覺都千斤壓力一般。
陸江微笑了下,沉聲道:「事情還沒結束。做好我們自己該做的事情。」
陸景琢磨了下,「哥,京城裡是不是要溝通下?」巡視組這東西威力很大的。直通大內。趙省長這一回,就算不死也要脫層皮。至少在高層心裡的印象肯定是大壞。
壯士斷腕般用趙禮順換回的有利局面就這樣被師書記化解。當然,對師書記不利的事,楚北一號二號的矛盾表面化。但是這對師書記的影響不算大。
而現在,不用想都知道,第六巡視組那裡肯定到處是趙省長的舉報材料。
陸江點了點頭,「在江州鋼鐵抵制新日鐵注資,以及隨後的鐵礦石資源布局上,趙省長的建議得到中央一些領導的重視。」
占哥兒和唐悅對視了一眼,心裡鬆了口氣。有些明白前些天高調宣傳趙省長視察江州鋼鐵的深意了。
他們倆很明白這次較量對江哥的意義。可以說是生死存亡。一旦失利,在師書記的重壓之下,江哥肯定會被胡聯營死死壓住。政治生涯至少要耽擱四到五年。在江州市長這個位置上坐七八年可不是什麼好兆頭。
陸景琢磨了下,新豐公寓保險柜裡面的材料是不是要用上了。趙省長的反擊也不過是要保住位置,不會威脅到師書記的地位,但是師書記仍不肯罷手。慶父不死,魯難未已!
就在陸景思考的時候,蘇遠也被他父親蘇時文叫回了家。
蘇時文帶著眼鏡,文質彬彬,身上有股書卷氣,倒了兩杯清茶,坐到沙發上,抿了一口才說道:「省交通廳的案子,你岳父沒參與吧?」
「爸,這裡面有什麼問題嗎?」蘇遠從父親的話里聽出了一絲凝重。父親越是雲淡風輕,越是四平八穩,就越表明他內心裡的憂慮、擔憂。
但是,有什麼問題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