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笑得花枝亂顫,風情迷人的李慕清,陸景笑著道:「幾百人拿著武器鬥毆叫打群架,幾萬人拿著武器鬥毆就是戰爭了。所以本質上差不了多少,只是所調用的資源不同。」
三人正說笑著,陸景擱在電視柜上的手機響起來,陸景走過去拿起手機看看號碼,笑著接了電話。
嚴景銘冷漠的聲音從話筒里傳了出來:「陸景,今天晚上我們見面談一談星光傳媒的事情。地方你定。」
陸景哂笑,拒絕道:「嚴少,我最近有點忙。」心裡嘆道:賤人就是矯情。他明明留話給邱中意讓嚴景銘從好萊塢回來之後和他談星光傳媒的事情,但是嚴景銘偏偏要來和他「扳扳手腕」,輸了之後才想起來要和他談判。
嚴景銘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才把心裡的暴怒壓下去:你忙個屁啊,今天還有人看到你去機場接李逸落。只不過,形勢比人強,不得不低頭。陸景在杭城的關係不止是市委常委、政法委書記、公安局局長牛方超,還有幾名常委都為天辰娛樂說話了。所以他這次才敗北。只是,這些關係陸景是怎麼搭上線的他現在百思不得其解。
「陸景,把你的條件提出來,見面的時間地點你來定。」嚴景銘的口氣依舊強硬的說道。
陸景輕輕的笑了笑,嚴景銘有點色厲內荏了。任何鬥爭都是以利益再分配為目的,搞垮星光傳媒對他而言好處有限,他要從嚴景銘手中拿到足夠多的好處,「明天晚上我們在吳湖會館見面吧。」
……
不同於杭城那些燈紅酒綠的場所,聳立在風姿婉約的吳湖湖畔的吳湖會所在夜色中有著寧靜、閒適的意態。來吳湖會所的客人都會不自覺的心態放鬆。
不過,此時地下一樓酒吧的貴賓廳里卻是例外。
陸景神態自若的坐在咖啡色的茶几邊抽著煙,坐在他對面嚴景銘身邊的蔣鴻哲死死的盯著他。假使眼光能殺人,他這會估計已經被蔣鴻哲千刀萬剮,挫骨揚灰。
嚴景銘輕輕的咳嗽一聲。
蔣鴻哲冷哼一聲,收回憤怒的目光。他不能壞了嚴哥的大事,等嚴哥和陸景談完,他再找陸景算帳不遲。他辛辛苦苦搜羅的美女卻便宜了陸景,他如何能咽下這口氣。一想到那個長腿的丹鳳眼女孩在陸景的身下嬌啼,他心裡的怒火就沖了起來。
穿著淡藍色旗袍的長腿美女領班送了酒菜進來。嚴景銘道:「吳湖會所的日式菜和法式菜很不錯,你一定會吃得習慣。」
嚴景銘正話反說。陸景自然聽的出來。看著茶几上的鮑魚刺身、生蚝等是小吃,陸景忍不住皺了皺眉頭,拿起紅酒微微抿著,他對這些生鮮沒什麼興趣。嚴景銘顯然是故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