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銘表哥和陸景談崩了。陸景要天逸投資低價轉讓橫溪影視集團的股份,並且要終結徐征風的仕途。」方淺語表情鄭重的說道,大異於她平時里煙視媚行的神態。
「哦?」方成濟不驚反喜,沉吟了片刻,道:「淺語,你再去和陸景談談。聽聽他的條件。不要讓嚴景銘知道這件事。」
既然嚴景銘和陸景談崩了,他沒有必要和嚴景銘死綁在一起。嚴景銘惹的麻煩讓他自己去和陸景了斷。
從女兒剛才說的情況來看,陸景只是在針對嚴景銘,反而沒有針對星光傳媒提條件。這不可能是陸景的疏忽,而是陸景現在還在壓服嚴景銘之前不和星光傳媒談。如果嚴景銘勝,星光傳媒肯定不會遵守之前談成的任何協議,而陸景勝,到時候再來和星光傳媒談不遲。
他現在要做的是再和陸景接觸接觸,聽聽陸景的條件到底是什麼?做到心裡大致有底。方家也不是任人宰割的魚肉,如果陸景的條件太過分,他不介意現在幫嚴景銘一把。
「好的,爸。」方淺語毫不奇怪的答應下來。對於父親不想和嚴景銘綁在一起的想法她是知道的。星光傳媒現在和天逸投資只是合作關係,並不是從屬關係。
……
「嚴哥,咱們現在怎麼辦?」四季吳湖的別墅里,蔣鴻哲捂著臉上的藥膏問道。他被謝晉文打在臉上打了幾拳,看起來很悽慘。實際上傷勢不重。
陸景、謝晉文離開酒吧後,他在吳湖會所里略坐處理後,就和嚴景銘一起回了四季吳湖的別墅。
嚴景銘靠在乳白色的真皮沙發上慢慢的抽著煙,平靜的道:「陸景的條件我不可能答應他。天逸投資占有橫溪影視集團20%的股份,折算下來有將近10億的價值,10億的資產足以讓京城裡的一些人出手了。」
既然他在杭城的人脈壓不住陸景,那就引出外力。作為盟友的方家看樣子是靠不住的,他得尋找另外的助力。這是他敢於拒絕陸景提議的原因。
「你是說那幾位……」蔣鴻哲眼睛微亮,從泛著金屬光澤的茶几上拿了煙盒,點了一支煙。
京城衙內圈子也分三六九等,嚴哥他們這些新躥起來的年輕一代最出色的四人被好事者稱為京城四少,實際上這並非京城衙內圈子裡的最頂尖人物。
嚴景銘輕輕的吐出一個煙圈,「不錯,我過兩天會回京城拜訪一下史大少。」
蔣鴻哲不解的道:「嚴哥,怎麼還要等兩天?」
「陸景要橫溪影視集團,但是橫溪影視集團的股東又不是只有咱們天逸投資一家,我就不信商學民會讓陸景控股橫溪影視集團。我明天和他見面聊聊,他也得出一份力。」嚴景銘快意的微笑起來。雙管齊下,他必將重新獲得主動權,把陸景揉圓搓扁就要看他的心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