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當然不會在衛婉儀面前大吵大鬧,那只會降低他在衛婉儀心裡的印象分,和腦殘無二……雖然他現在心裡陰鬱的很。在這一刻,他都有種打電話的衝動:讓唐悅派人過來讓這男生悄無聲息的從世上消失。
「誒,不是你想的那樣啊……」衛婉儀愣了一會,咬著嘴唇,快步小跑著追著陸景出了咖啡店,「餵……,陸景……」
聽到衛婉儀的喊聲,陸景停下來,轉過身在咖啡店外的栽種著一株香樟樹的花壇邊聽衛婉儀的解釋。
「橋天成是我初中同學,他們幾個人來江南大學裡玩。這家咖啡店的下午茶不錯,我和橋天成先過來占位置,婉瑩帶他們去超市買酒和飲料去了。一會就到。哎呀……」衛婉儀邊跑邊說,她穿著高跟鞋,卻不防腳下一崴,頓時跌坐到水泥地上。
見衛婉儀狼狽的摔倒,陸景明知道笑起來不合時宜,但是還是忍不住咧嘴笑了起來。他知道他不是因為衛婉儀摔倒而笑,而是因為衛婉儀的解釋……只要不是單獨的喝咖啡、約會,她和男生笑著說幾句話,他還不至於心裡不舒服。
陸景不知道他的笑容落在衛婉儀眼裡多可恨。衛婉儀氣得眼淚都流出來,雖然有八分是痛的。以她的性格,她既然同意家裡的安排婚姻,就絕不會去搞那些亂七八糟東西。那會像這混蛋?她可是親眼看著他糾纏唐雨瑤。她還見過那位清純嫵媚叫關寧的絕色女孩和他牽著手逛街呢!
「對不起啊,我只是有些高興。」陸景三步並作兩步走到衛婉儀身邊,把名貴的黑色男士雙肩背包往水泥地上一丟,伸出雙手去扶衛婉儀,「你沒事吧?」
「沒事。」衛婉儀抿抿嘴,她當然知道陸景說的高興是什麼,沒有拒絕他的攙扶,扶著他的手站起來,忍不住開口諷刺道:「你以為我和你一樣啊。」
陸景笑了笑,沒說話。他好像是沒資格在衛婉儀面前要求她什麼。
「呀……」剛說沒事的衛婉儀蹙起娥眉,左腳一接觸地面就痛得小聲叫道:「嘶……,左腳崴了。好痛。」
「你單腳撐著,扶著我的手。」陸景忙用力的扶著她的手臂。看到衛婉儀眼角晶瑩的淚花,仿佛一株柔美的月季花被暴雨淋到,陸景心裡突然有些柔柔的。
他剛才實在笑得有些沒心沒肺了,一手扶著衛婉儀的手,一手從背包里翻出一包沒開封的紙巾,溫和的道:「給,先擦一擦。我送你去醫院。只要沒傷到骨頭,很快就會好的。」
其實,陸景倒是想把她擦一擦的。問題是他們兩人雖然頂著未婚夫妻的名義,實際上關係並不親密。他不能對她做出太過於親昵的動作,否則,會適得其反。
衛婉儀感覺到陸景在一瞬間似乎想要幫她擦拭眼角的淚花,正要拒絕的時候,好在陸景並沒有進一步的舉動。她一手扶在陸景的手臂上,一手拿著紙巾輕柔的擦著眼角的淚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