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雪奇怪的而看了陸景一眼,很有女人風韻的撫著鬢角的秀髮,「看情況吧,有時候兩三天匯報一次,有時候是十天半個月才和我二叔聊聊。」這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她不打算保密。
陸景點點頭,「我建議許小姐現在和許書記聊聊。或許會有新發現。」
許雪神情遲疑不定的看著陸景,突然臉色一變。她能在二十七歲的年紀坐上明州商業銀行的實權高位,各方面的素質都不會差。在極短的時間內,她想到了某種不好的可能,「各位,不好意思,我要失陪一會。」說著帶著助手匆匆離開了宴會大廳。
史自成、嚴景銘,商學民頓時在心裡微微一沉,思考著陸景的話。很明顯陸景這番話絕不會是無的放矢。
陸景的目光投向史自成和嚴景銘。此刻,陸景目光根本不像一個失敗著應該有的仇恨、痛苦等等情緒的目光,而是帶著嘲諷、諷刺、戲謔的神情,「嚴景銘,我很遺憾的通知你,你想讓星光傳媒明天恢復正常運營的想法要落空了,所以你還得接受我的條件。」
「怎麼會這樣。」商學民心裡哀嚎,陸景的話仿佛有一道洪流猛然的將他的心給沖的稀巴爛。更精確的一點的說法是:仿佛有十萬頭草泥馬在這一刻從商學民心頭呼嘯而過,留下一地的凌亂。
因為,看陸景篤定的態度,很明顯,靠近許家圈子的力量有極大的可能會放棄支持星光傳媒。如果是這樣,他的損失恐怕將會極大,絕對保不住橫溪影視集團。他剛剛還回應陸景,他不會後悔的。
方淺語、蔣鴻哲、齊靜瑤等人臉色齊齊的微變。方才歡樂、勝券在握的氛圍蕩然無存。商學民能想明白的事情,他們能想不明白?而如果那樣的話,星光傳媒將要面對的後果將會及其嚴重。
謝晉文和李慕清對視一眼,神情振奮起來。陸景一句話讓他們看到了希望。既然陸景肯說出來,那麼十有八九是真的。
嚴景銘臉上訝然的神色一閃而過,繼而高深莫測的笑道:「陸景,你現在說這話還為時尚早了。」說著,看向史大少。史大少的能量又怎麼會是陸景所想像的那麼弱。
史自成自信的喝了口紅酒,搖頭輕嘆道:「小陸,你太年輕了啊。年輕人就是沉不住氣。你覺得我就這麼點實力會跑到杭城來找你麻煩?」說著,打了手勢,讓一個幫閒過來幫他詢問正在進行的杭城市委常委會的進程。
頓時,牆角的氣氛仿佛又活過來。方淺語、蔣鴻哲、齊靜瑤等人齊齊鬆口氣。史自成、嚴景銘身後的人都七嘴八舌的說道:「傻X啊。裝13也不看看史大少是什麼人。哈哈……」
「就是啊。年輕人……,哈哈,你懂的。」
「得意忘形,這真是現世報。」
「史大少,你還真是自信!」陸景嘴角冷酷的微微揚起來。他知道史自成說的是什麼意思。結合這幾天反饋回來的情況來看,杭城市有一名持中立態度的常委傾向於支持星光傳媒。這一票的改變意義重大。但是,他的底牌難道僅僅是讓靠近許家圈子的力量棄權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