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佳容微微有些奇怪陸景和方琴親昵的關係。不過,她是很聰慧的女孩,知道有些事情不要尋根究底。每個人都會有些秘密的。
陸景和童佳容聊了一會,就到吧檯那裡和占哥兒說話。才說沒兩句,背後傳來清脆的聲音,「老闆,來被冰飲料,隨便什麼,冰的就行,呼……,熱死我了。」
陸景聽得耳熟,回頭一看,居然是葉靜雨。她穿著一件青色底面碎花短裙,額頭上一縷秀髮粘汗水,看起來很是狼狽,全無她明麗清秀少女的氣質。
葉靜雨的身邊是白色襯衣都濕透的松阪士夫。
兩個人的組合看起來很怪。
「啊……,你怎麼在這兒?」葉靜雨仿佛被踩了尾巴的小貓,驚叫一聲。
「我怎麼就不能在這兒?」陸景好笑的搖搖手中的酒杯,紅色的酒液輕輕的搖晃著,他愜意的抿了一口。
幸福的感覺有時候很簡單。比如他現在在清涼的咖啡店裡喝酒聊天,而葉靜雨不知道出於什麼考慮在烈日下步行,汗流滿面,狼狽至極。
葉靜雨看著就覺得陸景杯子中的酒很清涼。冰鎮的葡萄酒本就是一種喝法。見他故意搖酒杯,心裡氣的火冒三丈。她被太陽曬得頭昏眼花,哪留意到陸景在咖啡店裡?否則,打死她都不進來。
她可不願意她現在這幅樣子給陸景看到。
陸景的眼光落到松阪士夫臉上。松阪士夫努力露出個很有禮貌的笑容,「陸君,我們又見面了。」
陸景無可無不可的點點頭。松阪士夫的禮節只不過是因為他受過良好的訓練,和對他的感官無關。
占哥兒皺眉,插了一句,「小日本?」
「八嘎!」松阪士夫心裡怒罵,抬起頭,陰冷的眼神盯著占哥兒。
「啪!」占哥兒拍桌而起,「看什麼看,不服氣?草泥馬的,敢不敢跟老子放對?」他對日本人恨之入骨。他大伯、舅爺都是死在日本人手裡。
占哥兒身高馬大,有著秦腔大漢的威猛,容貌古奇。這猛的站起來,松阪士夫嚇了一跳,往後退了兩步,繼而穩住心神,冷笑道:「怎麼不敢?」
